夜沉，顧氏集團那個顧夜沉。上個月你讓我解決的那個‘商業合作’，我直接把它變成了終身合同。你不滿意？”

“……”經紀**概是被這個名字砸懵了，半晌才找回聲音，“顧氏集團？那個去年福布斯排第三的顧氏？那個**了星光傳媒的顧氏？你跟我說你嫁給了顧夜沉？”

“嗯。”

“葉晚晚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那種人怎么可能跟你結婚？他不是不近女色嗎？不是傳聞喜歡男人嗎？”

“傳聞不太準，”葉晚晚靠在座椅上，閉了閉眼，“他挺正常的，各方面都挺正常的。上周四領完證，當晚就……”

“夠了夠了夠了！”經紀人尖叫著打斷她，“我不要聽細節！你就告訴我，這件事對你的事業有沒有影響？”

“沒有，”葉晚晚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城市燈火，“反而會有幫助。顧氏旗下的星光傳媒，正好是我下一部戲的投資方之一。之前他們一直壓著我的片酬，說我流量虛高。現在他們老板娘要演，他們還敢壓嗎？”

經紀人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葉晚晚，你是去當臥底了吧？”

葉晚晚笑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眼尾彎出一個小小的弧度，看起來甜美無害，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銳利。這種笑容，她在鏡頭前練習過上千遍，早就爐火純青。

“不是臥底，”她說，“是合作。他需要一段婚姻來應付家里的催婚，我需要一個靠山來應付圈里的豺狼虎豹。各取所需，銀貨兩訖。”

“期限呢？”

“兩年。”

“兩年后呢？”

葉晚晚偏頭看向車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二十四歲的臉孔精致如畫，眼睛里卻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清醒。

“兩年后，我三十億的票房實績在手，誰也動不了我。”

她掛了電話。

出租車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停在一棟老式公寓樓下。葉晚晚付了錢下車，高跟鞋踩上臺階的瞬間，身后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她沒回頭。

“葉小姐。”

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葉晚晚的腳步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