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陳警官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
一個剛考上京大的女生，站在校門口說自己腦子里有系統。
這事確實不像正常人干得出來。
我非常配合。
“你們可以給我做檢查。”
“藥檢、酒精檢測、精神狀態評估都行。”
“但我先說明，我真的沒開玩笑。”
趙警官態度比年輕警官沉穩很多。
他說：“先跟我們回所里。”
我點頭：“可以。”
剛坐上**，腦海里的系統開始尖叫。
警告！宿主不得向外界透露系統存在！
警告！宿主行為嚴重偏離劇情！
請立刻修正人設！
惡毒女配應該囂張跋扈，不該主動報警！
我靠在后座上，冷靜問它：
“你教我犯罪，我報警有什么問題？”
系統停頓了一下。
宿主只需按照劇情執行。
我說：“按照劇情執行，然后眾叛親離，悔恨下線？”
系統冷冰冰道：
這是惡毒女配的宿命。
我笑了。
“那不好意思，我不信宿命。”
“我比較信法律。”
到了***，趙警官先給我做了基礎檢測。
藥檢陰性。
酒精檢測為零。
精神狀態初篩沒有明顯異常。
檢測結果出來后，***幾位同志看我的眼神更復雜了。
陳警官端著水杯問我：
“那你怎么證明這個系統存在？”
我剛要開口，腦子里的聲音又來了。
檢測到宿主進入執法機構。
新手驗證任務發布。
十分鐘內，**女主蕭妍一句“土包子”，獎勵現金三千元。
任務失敗：電擊懲罰十秒。
我眼睛一亮。
“**同志，它又發任務了。”
趙警官立刻坐直。
“什么任務？”
“讓我在十分鐘內罵蕭妍一句土包子。”
陳警官：“誰是蕭妍？”
我拿出手機。
“我不知道她本人，但系統給了我她的手機號。”
說完，我腦海里果然浮現出一串數字。
我照著報出來。
陳警官一邊記，一邊表情越來越嚴肅。
“你確定這個號碼是突然出現在你腦子里的？”
“確定。”
趙警官讓人查了一下。
號碼主人確實叫蕭妍。
京大新生。
家庭情況困難，今天也剛入學。
辦公室一下安靜下來。
趙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