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簿啪一下拍在我頭頂。
威壓散了。
我摸了摸腦袋。
"護主能不能換個地方砸？"
謝無塵袖中飛出一道符火。
符火剛碰到賬頁，反卷回去。
他袖口燒穿半截。
焦黑布料落在臺上。
賬簿慢吞吞吐出一行字。
毀賬，罪加三等。
我拍了拍賬頁。
"好本子。"
"比宗門規矩懂事。"
2 奪運簪現小師妹露餡
謝無塵袖口的焦味還沒散。
賬頁又亮了。
這回沒有長篇大論，只畫了一根線。
線的一頭連著陸玄的斷劍。
另一頭，扎進我的影子里。
我抬腳踩住那半截劍。
"大師兄。"
"輪到你了。"
陸玄咬牙召劍。
半截劍刃躺在我腳邊，一動不動。
我踢了踢。
"它不想回去。"
陸玄臉漲得發青。
"一把劍而已。"
"我青云宗弟子，不靠外物。"
墨字一跳。
陸玄，三年前筑基失敗。
借姜見月功德七十二縷，護住經脈。
兩年前斗法重傷。
借姜見月功德一百一十縷，**。
一年前劍心破裂。
借姜見月功德一百九十四縷，補劍心。
我掰了掰手指。
"你不靠外物。"
"你靠我。"
臺下死靜。
有人咳了一聲。
陸玄猛地回頭。
那人立刻把臉埋進袖子。
我撿起半截斷劍。
裂口滲出金光。
金光繞著我的手腕轉了一圈，鉆進經脈。
我肩頭一輕。
骨縫里壓了十年的冷，少了一點。
陸玄退了半步。
他的筑基靈壓掉了一截。
臺下有人抽氣。
"大師兄掉境了。"
陸玄盯著自己的手。
掌心劍繭裂開，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不可能。"
賬簿補了一行。
欠債不還者，先扣利息。
我拍了拍賬頁。
"挺會過日子。"
陸玄拿劍鞘指我。
"姜見月，你到底修了什么邪法？"
我往臺邊一坐。
"邪不邪先放一邊。"
"你先還錢。"
陸玄嘴唇動了動。
他看向謝無塵。
謝無塵沒看他。
大師兄那點硬氣，當場折了半截。
蘇明棠哭出了聲。
她拎著裙擺，站到眾人前面。
"姐姐，你要怪就怪我。"
"大師兄只是心疼我。"
"可筑基丹真的是我的。"
她捧起玉瓶。
瓶子很白，襯得她指尖也白。
臺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