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八百塊助學金，我在表格上填了"雙親已故"。
班主任冷笑，當眾撥通了我的緊急****。
還貼心地開了免提。
"你好，市***。"
全班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蟬鳴。
我沒撒謊。
但你猜，為了這八百塊錢——
一共來了幾輛**？

第一章
事情要從那張破表格說起。
大二秋季學期，學校發了一批貧困生助學金申請表。
八百塊。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夠我吃一個月食堂了。
我叫林北。
家庭情況那一欄，我盯著看了三秒，然后很平靜地寫上四個字：
雙親已故。
沒什么特別的情緒。
就像填性別寫"男"一樣，陳述事實而已。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太一樣。
別的孩子放學回家，我放學去***寫作業。
別的孩子家長會來爸媽，我家長會來的是刑偵隊的周叔。
五大三粗的漢子，坐在小板凳上，把板凳都壓彎了。
老師問他是我什么人，他說：
"他**。"
老師的表情我到現在都記得。
扯遠了。
說回那張表。
我填完交上去，本以為走個流程就結束了。
沒想到，新來的班主任趙德勝不是個省油的燈。
趙德勝，三十五六，頭發梳得锃亮，皮帶系得比誰都緊。
這人上學期才調過來，據說是從隔壁學院過來的，特別喜歡樹威信。
第一節班會就說過一句話："在我手底下，別想搞那些歪門邪道。"
然后他的眼睛就盯上了我。
原因很簡單——
他覺得我不像窮人。
理由嘛：
第一，我有一部看起來還行的手機。
小米的，但殼子是黑色的，遠看挺唬人。
其實這是周叔淘汰給我的，他換新機了，舊的甩我臉上："拿去用，別跟人借手機了，丟人。"
第二，我偶爾穿的一件沖鋒衣挺新。
那是所里的姜瑤姐發的，說是清庫存。
警用款，沒標，但質量確實好。
第三，最重要的一點——
趙德勝這學期已經抓了兩個騙助學金的學生。
一個家里開超市的，哭窮哭出了奧斯卡級別的表演。
另一個爸媽名下三套房，助學金申請表上寫的"家徒四壁"。
趙德勝因此在學院大會上被表揚了。
嘗到了甜頭。
他覺得我是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