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小了下去，眼神再次飄向了我，充滿了探究和一絲絲的畏懼。
我假裝沒看到，只是淡淡地敲了敲桌子。
“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可走了。”
“打！打！當然打！”
趙昊一個激靈，立馬把手機揣進兜里，**手坐回了位置上，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不止一百倍。
“風哥，來來來，我們繼續！剛才是我失態了，失態了。”
接下來的牌局，氣氛變得異常詭異。
趙昊不再像之前那樣咋咋呼呼，而是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虔誠。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像是在看一個牌友，更像是在看一尊活的財神爺。
我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八成是把他的**運和我聯系到一起了。
不過，這還不夠。
一根線，太容易斷了。我要給他們編一張網，一張讓他們心甘情愿鉆進來，再也掙脫不掉的網。
我的目光，落在了旁邊一臉晦氣的胖虎身上。
胖虎今天的手氣，是真的臭。
不僅一把沒胡，還凈給別人點炮，面前的**已經快輸光了。
他嘴里罵罵咧咧的，顯然已經輸紅了眼。
“***，今天真是邪了，什么破牌！”
我“看”到，他頭頂那團黑氣，已經濃得快滴出墨汁了。
但在那團黑氣的最深處，卻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那是什么？
我集中精神，仔細地“感知”著。
很快，一些零碎的畫面和詞語涌入我的腦海。
“城南……工地……合同……”
原來如此。
我笑了。
我狀似無意地碰了碰胖虎的胳膊。
“胖虎，你最近是不是在跟城南那個樓盤的項目？”
胖虎愣了一下，抬起頭，一臉詫異。
“風哥，你怎么知道？那項目我跟了快三個月了，骨頭都快跑斷了，對方就是不松口，**，估計是黃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彈了彈煙灰，輕描淡寫地。
“黃不了。”
“啊？”胖虎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今天晚上，這事兒，能成。”
胖虎的表情，從詫異變成了懷疑，最后變成了啼笑皆非。
“風哥，你可別拿我開涮了。就我這倒霉勁兒，還成事兒？能不被車撞就不錯了。”
旁邊的李明也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