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多時！"
我叼著橘子看了他們一眼。
連***都配好了，老君做事還挺講究。
"嗯。都準備好了？"
"回大王，兵甲齊整，酒肉管夠，只等取經人上門！"
我點點頭，走進洞里。
石桌石椅，虎皮鋪地，角落一壇靈酒，桌上還擺了一盤橘子。
我把金剛琢藏在枕頭底下，把自己往虎皮毯上一摔。
走個過場嘛。急什么。
先睡個午覺。
剛閉上眼——牛耳豎了一下。
山風里混著一絲極淡的氣息。
不是草木味。不是泥土味。
是仙人的氣息。
而且不止一個。
我沒動。
橘子皮蓋在臉上，呼吸平穩。
大概是老君安排的工作人員吧。
翻了個身。
大概吧。
第二章
取經人來得比預想的快。
第二天剛亮，我還沒睡醒，豹頭小妖就沖進來連滾帶爬。
"大王！大王！山下來了四個和尚！騎白馬挑行李，前頭還有個猴子！"
我從虎皮毯上坐起來，把嘴里嚼了一半的橘子咽下去。
閉上眼，飛速在腦中過了一遍劇本——
按西游記原著，我這一關的流程是這樣的。
第一步：趁夜偷走唐僧的袈裟和紫金缽盂。
第二步：孫悟空上門討要，跟我打。
第三步：我用金剛琢收了金箍棒，猴子打不過，去天庭搬救兵。
**步：救兵來了，我再用金剛琢把他們的兵器也全收了。
第五步：老君親自下山，把我"帶回去"。
一關結束。年終考核完成。靈橘份額穩了。
簡單。
我拍了拍臉，站起來，手一揮——身體外層的牛相褪去，化作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額頭正中一只獨角，半透明，隱隱泛金。
這是我的人形。
說不上好看，但很唬人。
"走。下山。"
帶著一群小妖，大搖大擺殺下山去。
先偷袈裟和缽盂——順利得很。唐僧那個白凈和尚毫無防備，行李就扔在路邊，跟外賣柜似的。
然后，猴子來了。
孫悟空。
齊天大圣。
金甲戰裙，火眼金睛，一根金箍棒扛在肩上，站在金兜洞門口齜牙。
"妖怪！還我師父袈裟！"
我站在洞口，雙手抱胸，打了個哈欠。
兄弟，走過場啊，你配合一下。
"大膽潑猴！此乃你大王金兜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