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地面快速爬過，消失在1304號房門的后面。
1304。陳默記下了這個門牌。他走到那扇深褐色的防盜門前，門關得緊緊的，貓眼里一片漆黑。他側耳聽了一會兒，什么聲音都沒有。剛才的爬行聲，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他在門口站了幾分鐘，最后還是在巡邏表上1304旁邊的格子打了勾，轉身下樓。回到保安亭，他立刻翻出值班日志，找到之前保安的記錄。翻到最近幾頁，他瞳孔縮了縮。
好幾個人的記錄里，在4棟13樓的備注欄，都寫著類似的字：“有異響，檢查無果。電梯聲，未運行。1304門口有動靜，無人應答。”而最后那位，也就是張偉之前的那個保安，只寫了一行歪扭的字：“它知道我看見了。”
陳默合上日志，后背有點涼。他摸出手機，給張偉最后發短信的那個號碼撥了過去。聽筒里傳來冰冷的電子音：“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第二天交**，王建國來得特別早。老頭看見陳默完好無損地坐在亭子里，似乎松了口氣，但馬上又繃緊了臉。
“昨晚……沒事吧？”王建國問，眼睛盯著陳默的臉。
“沒事。”陳默說，“就是4棟13樓，好像電梯有點怪聲。”
王建國臉色一變，趕緊壓低聲音：“不是告訴你了，別管閑事！那地方……那地方不干凈！簽了到就走，聽不懂嗎？”
“1304住的什么人？”陳默直接問。
王建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半天才吭哧出一句：“一個女的，姓周，晚上上班，白天睡覺。你別去惹她！”他說完就搶過鑰匙，鉆進亭子，不再看陳默。
白天，陳默沒回出租屋，而是在小區里晃悠。這小區位置其實不差，但就是透著股破敗氣，住戶不多，大多窗戶都關著，拉著簾子。他在小超市買水的時候，跟老板娘搭話。
“阿姨，咱這小區晚上挺安靜哈。”
老板娘是個胖大嬸，正嗑瓜子呢，聞言瞥他一眼：“新來的保安？勸你一句，晚上老實待在亭子里，別瞎逛。”
“為啥？有賊？”
“賊？”老板娘嗤笑一聲，“比賊嚇人。反正啊，這地方邪性。以前是亂葬崗子，開發的時候就沒清干凈。晚上啊，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