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準備的周年禮物摔碎了。你自己看著辦。"
十秒不到。
回了三個字。
"在開會。"
連標點都沒有。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鎖屏。
行。
我收起手機，方芊芊已經踩著高跟鞋朝我走了過來。
她在我面前站定，視線從我的白T恤移到帆布鞋，再移回來。
"你叫什么來著？沈什么？"
"沈若晚。"
"哦。"
她把這兩個字咽下去，像嘗了口白開水。
"不知道你走的什么路子進來的，看你這打扮也不像圈內人。"
她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指甲上鑲著碎鉆。
"不過看在你長得還算安全的份上，我就大方一點，讓你留下來當個**板吧。"
"但是，"她話鋒一轉，側頭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謝臨舟，"離臨舟哥遠一點。"
謝臨舟的表情很淡，沒接話。
他朝我遞了個眼神，里面帶著點歉意。
方芊芊對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占有欲。
"臨舟哥，今天晚上陪我聊天好不好？我來之前特意看了你所有的電影哦。"
謝臨舟："大家都是嘉賓，不存在誰陪誰。"
方芊芊的笑沒變，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那隨便你，反正你遲早會主動來找我的。"
她轉身走開的時候，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
我站在原地沒動。
林昊從角落里小跑過來，聲音壓得跟蚊子一樣。
"沈姐，你、你沒事吧？她剛才說的那些，你別往心里去……"
我說沒事。
他松了口氣，又趕緊壓低聲音。
"她真的是沈董的女兒，我經紀人專門交代過，讓我全程配合她。這個節目……就是為她的人設服務的。"
我看了他一眼。
"你抬起頭說話。"
林昊愣了一秒，慢慢直起了腰。
"我說了你別告訴別人啊，聽說這季節目播出后，沈董打算讓她全面進娛樂圈。我們這些人……"
"都是她的人形布景。"
我替他把話說完了。
他苦著臉點了點頭。
門口傳來動靜。趙管家已經叫了兩個工作人員來收拾碎片。
他路過我身邊，停住腳步，猶豫了一下。
"沈小姐，下午的環節馬上開始，請各位嘉賓準備一下。"
他語氣很客氣，但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