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謝家，千億家產才算真正到手。"
謝凌。
我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林**。"林正華的耐心用完了，"你在外頭吃苦這些年，我們認賬。手術做完，五百萬打到你指定的卡上，夠你后半輩子吃穿不愁。"
五百萬。
一條命。
"我需要時間考慮。"
林正華皺眉。
蘇雪適時握住我的手，小聲說："姐姐別有壓力，慢慢想。"
陳婉清摟著蘇雪，看向我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對親生女兒的心疼。
只有厭惡。
"你就是再在外面吃十八年苦，也改不了那副自私的骨頭。"
管家帶我上樓。
客房在三樓盡頭，窗戶焊死了，門外站著兩個保鏢。
名為認親，實為囚禁。
關上門，我從貼身口袋里摸出一部舊手機。
來的路上，趁上廁所的時候藏的。
信號一格。
我發出一條消息。
"顧然，幫我一個忙。"
三秒后回了。
"說。"
第二章
"姐姐，我給你熬了小米粥。"
天剛亮，蘇雪端著碗走進來，保鏢跟在后面。
我接過碗。
蘇雪在床邊坐下，歪著腦袋看我。
嘴上說的是關心，腦子里翻的是另一本賬。
"真夠土的，穿成這樣也好意思坐在林家的床上。不過無所謂了，后天這張臉就再也沒人能看到了。"
我喝了一口粥。
"蘇雪，你的心臟病是什么時候查出來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擺出虛弱的樣子。
"兩年前。醫生說先天性的，一直在惡化……咳咳……"
她腦子里的版本完全不同。
"先天性？哪有什么先天性。三個月前方建國偽造的診斷書，林正華花了五百萬讓整個心內科配合演戲。我的心臟最多算輕度功能不全，換心只是為了保險，順便讓這個真千金徹底消失。"
輕度功能不全。
不是衰竭。
這場手術的目的根本不是治病。
是**。
"姐姐？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放下碗。"這粥挺好喝的。"
蘇雪笑了笑，站起來往外走。
到門口時，她的腦子里又冒出一句。
"認親宴上謝凌會來，我得再瘦一點，病得再重一點。男人最吃這套了。"
等她走遠，我把碗翻過來。
手指摸到碗底粘著的一小片透明藥貼。
無色無味。
如果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