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都在發抖。
"我沒有去過任何酒店！那天晚上是建明接我回來的！"
陳建明把臉別過去，不吭聲。
陳美麗湊過來，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嫂子，你看看這張放大圖。"
屏幕上，照片被放大了。
床頭上酒店的名牌，門牌號802，看得清清楚楚。
"嫂子，認了吧。我哥對你夠好了，結婚七年沒讓你上過一天班，你倒好，出去給他戴**。"
"我沒有！"
我聲音在抖，喉嚨堵得說不出整句話。
婆婆從身后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摔在我面前。
"離婚協議。簽字。"
我愣住。
"簽了你拿三千塊走人。不簽，我今天就把照片發到**媽群里，發到你所有同學朋友圈里。"
"讓全世界都看看你蘇晚的嘴臉。"
我看向陳建明。
"你也覺得這是真的？"
他不說話。
"陳建明！你是我老公！你應該第一個站在我這邊查清楚！"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照片擺在那了，你讓我怎么信你？"
"那天晚**自己是什么狀態你不知道？"
"先簽了吧。這事鬧大了誰都沒臉。我在單位是有形象的。"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涼透了。
他不是被騙了。
他根本不想查真相。
2
"你們串通好了對不對？"
我盯著婆婆，又盯著陳建明的后背。
"這些照片來得這么巧，離婚協議準備得這么快，你們什么時候開始商量的？"
婆婆的臉抽了一下，很快恢復。
"你做了虧心事，還想賴上我們？"
"建明在體制內是有前途的人，你以為他跟你這種小地方出來的女人過一輩子？"
她這話一出，陳美麗也跟著幫腔。
"嫂子，你就別掙扎了。我哥當初娶你本來就是將就，這些年你除了在家帶帶孩子做做飯，給這個家貢獻了什么？"
"夠了！"
我猛地站起來。
"我嫁到你們陳家七年。七年沒上一天班，因為**說家里必須有人照顧。洗衣做飯伺候她的腰，伺候她的腿，連她半夜要喝水都是我起來端。"
"現在拿幾張來路不明的照片就要我凈身出戶？"
婆婆翻了個白眼。
"什么來路不明？照片上就是你！你有本事說那不是你的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