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緒一模一樣。
方明遠開口了。
"你以為,讓若晚跟我和離,把她帶到江南娶了,就算報復了我?"
我屏住呼吸。
面罩人冷哼了一聲。
"報復你,還用得著拿若晚當筏子?"
方明遠把茶盞擱下。
"那你娶她,到底圖什么?"
面罩人沉默了片刻。
"方明遠,你那么聰明,這話還用我說?"
兩人對峙著。
空氣里的**味,隔著一面墻我都聞得到。
方明遠忽然站起來。
"我不管你想圖什么。若晚已經跟我和離了,她的事,你最好掂量著辦。"
面罩人也站了起來。
"掂量?"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方大人如今倒是心疼起來了。當初讓她一個人守著空房三年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掂量?"
方明遠沒說話。
面罩人往前走了一步。
"我告訴你,方明遠。沈若晚,我娶定了。"
"至于你的東西,我也會一樣一樣拿走。"
"這是你欠我的。"
他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方明遠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手指緩緩轉著拇指上的扳指。
就這個動作,我太熟了,他在思量棘手的事時,就會這樣。
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么仇?
我靠著暗道的墻壁,腦子里全是疑問。
等方明遠也走了,我才從暗道退出來。
宋硯在樓下等我。
"聽清了?"我問。
"大概聽了幾句。"他壓低聲音,"那個蒙面人,確實是陸緒。我認出了他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銀戒。"
我點頭。
"還有一件事。"宋硯的神色變得凝重。
"他說方明遠欠他的。"我說。
"不止。"宋硯遞給我一張紙,"我今天去打聽了一下陸緒的底細,查到了一樁舊事。"
我展開紙,借著走廊的燈火看了一眼。
紙上只有兩個字。
雙生。
我猛地抬頭看宋硯。
"東家,"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陸緒和方明遠,長得太像了。再加上這個消息……如果屬實的話,這件事可比您想的要大得多。"
我攥著那張紙。
雙生子。
先帝在位時頒過一道旨意,不許世家望族生育雙生子,違者以欺君論處。
如果陸緒真的是方明遠的雙生兄弟,那方家當年私自將一個孩子送走、隱瞞不報,便是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