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了。
孩子“哇”的一聲哭出來。
王秀蘭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蘇沁你什么意思？我孫子給你抱一下你還不樂意了？”
我感覺血往上涌，傷口更痛了。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后，我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對周文博說。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他終于把手機放下，皺著眉看我。
“一，請**和你外甥外甥女，立刻，從我家出去。”
“二，你們全家，一起從我家出去。”
空氣安靜了一秒。
周文博像是聽到了*****，冷笑一聲。
“蘇沁，你腦子被麻藥搞壞了？這是我媽，你趕誰呢？”
“你住的也是我的房子，你是不是也想被趕出去？”
他站起來，走到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再給我說一遍？”
他的眼神很冷，帶著我從未見過的狠厲。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此刻只覺得陌生。
結婚三年，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
原來我只是嫁給了一個需要保姆和**的家庭。
而我，就是那個可以隨時犧牲的保姆。
我的心，隨著傷口的疼痛，一寸寸冷下去。
好。
真好。
我閉上眼，不再看他。
“好。”
我說。
只有一個字。
周文博以為我服軟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他轉身對我媽說：“媽，別跟她一般見識，剛做完手術，情緒不穩定。你們住下吧，想住多久住多久。”
王秀蘭立刻喜笑顏開。
“還是我兒子懂事。”
她指揮著孩子們：“來，大寶二寶，去那個房間，小寶跟我睡主臥。”
他們要占領我的臥室。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聽著隔壁的喧鬧。
聽著周文博安慰***聲音。
聽著孩子們瓜分我房間里東西的吵嚷。
我沒有再說話。
我只是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發了條信息。
“明天上午九點，過來一趟，清空一些東西。”
然后，我關掉手機，強迫自己睡覺。
周文博，王秀蘭。
這是你們逼我的。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02
一夜沒睡好。
隔壁主臥，王秀蘭的鼾聲和孩子的哭鬧聲此起彼伏。
我的傷口在**，神經在尖叫。
早上七點，周文博推門進來。
“早飯呢？”
他像個大爺一樣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