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戶自稱好孕體質，碰一下男人就能懷孕。
周末業主聚餐上，她捧著肚子宣布懷了我老公的孩子，讓我搬出大平層給她安胎。
"我肚子里揣的可是你老公盼了五年的大胖小子！"
"秦蔓，說來還得謝謝你上個月出差那七天，你老公一個人在家怪可憐的，我不過是去送了碗粥。"
"你天天加班不著家，冷落了男人，能怨誰？"
我端著杯子，愣了一瞬。
"不可能……"
沒等我開口，她把*超單和孕檢報告一起攤到桌上，****寫著懷孕七周。
"你結婚五年生不出孩子，你婆婆頭發都急白了，我替你完成了任務，你該感謝我！"
"你公公說了，誰能給錢家添丁，誰就是功臣！"
"趕緊收拾東西搬進出租屋，別耽誤我和孩子休息！"
我看了看報告上的日期，又看了看她已經隆起的肚子。
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我老公。
"你結扎手術失敗了？"
01
"什么結扎手術？"
江映真顯然沒預料到這四個字。
手機震了兩下，錢嶼舟的消息彈出來，
"蔓蔓你在說什么？誰懷孕了？那個手術你又不是不知道。"
緊接著第二條。
"等等，誰跟你說我的孩子？我精索靜脈曲張做的結扎，輸精管都斷了，拿什么讓人懷孕？"
我把消息亮給滿桌的鄰居看，沒說話。
江映真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屏幕亮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肉眼可見地慌了一瞬。
但她恢復的速度比我預想中快三倍。
"秦蔓，你可真行。"她把手機甩回桌上，聲音陡然拔高，"你老公做沒做過結扎關我什么事？我說了，我是好孕體質。"
"正常女人懷不上的，我能懷。"
"結扎過又怎樣？**只要存在過，我想懷就能懷。"
滿桌人面面相覷。
鄰座的王姐放下筷子，眼神在我倆之間來回溜。
"映真，你說的這個好孕體質，到底是什么意思？輸精管斷了還能懷？"
"當然能。"江映真摸著肚子，語氣篤定得像在背課文，"王姐你不懂，有的女人天生就是為生育而來的。醫學解釋不了的事多了去了。"
我盯著她表演。
覺得荒謬。
輸精管結扎之后****本不含**，她拿什么懷？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