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走到樓梯拐角。
昏暗的夜燈下，一個人影從公公書房閃了出來。
動作很輕，但門沒關嚴。
那人影轉身，正好和黎筱四目相對。
是阿誠。
他手里攥著一個信封，臉色唰地變了。
“黎、黎姐”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您還沒睡？”
“你在書房干什么？”
黎筱的聲音很平靜，但心跳已經飆到了嗓子眼。
阿誠的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把信封攥得更緊了：“老爺子讓我給他拿***。”
“***？”
黎筱瞇了瞇眼，“他的藥不是在床頭柜抽屜里嗎？什么時候放書房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
阿誠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黎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鎖在他手里的信封上：“你手里是什么？”
阿誠下意識地把信封往身后藏。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
公公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某種黎筱從未聽過的、近乎哀求的顫抖：
“小誠，讓她看看。”
阿誠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低著頭，把信封遞到黎筱面前。
黎筱接過來，打開。
里面不是什么***。
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里，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嬰兒，身邊站著一個滿臉幸福的男人。
那個男人，是年輕時候的公公。
而那個嬰兒
黎筱抬頭，死死盯住阿誠的臉。
五官，眉骨，下巴輪廓……
一模一樣。
和公公一模一樣。
“這是什么意思？”黎筱感覺自己的聲音不像是自己發出來的，手指尖冰涼。
阿誠沒有說話。
公公的聲音從門縫里飄出來，帶著二十年的沉默終于被撕碎的痛苦：
“他是我兒子。”
02
我攥著那張泛黃的照片，指關節發白。
“什么時候的事？”
公公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來，很輕：
“二十年了。**媽生下他就走了，我……”
“你一直知道。”我轉頭看向站在客廳陰影里的丈夫，“你知道他是你弟弟。”
丈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走上前來，伸手想搭我的肩膀：
“老婆，這事我也是才知道不久，爸跟我說的時候我也很震驚，但畢竟是一家人，咱們”
“一家人？”我把他的手撥開，目光落回阿誠臉上。
他低著頭，眼睫毛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