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型，整套租出去，一個月少說四千五。"
陳雨薇。
該來的，來了。
"比退休金還多呢。"孫秀蘭語氣輕巧，眼睛瞟著陳德厚。
陳德厚"哦"了一聲："租什么租，我住得好好的。"
"陳叔您想啊，這筆錢擱著不是白擱著嘛。雨薇說了，城南那邊有養老社區，環境好，還有人專門照顧，比住樓房方便。咱把這兒租出去，用租金貼補生活，您不就更寬裕了？要不然您不愿搬，把朝北那間租出去也行，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圖窮匕現。
不，還沒到最終目的。這只是第一腳，試探陳德厚對"動房子"這件事有多大抵觸。
背后策劃的人，是陳雨薇。
陳浩宇終于聽出味來了。
"誰讓她亂出主意的？"他聲音沖了起來，"爸在這住了三十年，憑什么搬出去？養老社區？那是老年人愿意去的地方嗎？"
孫秀蘭臉上的笑收了，轉向陳德厚，聲音柔下來："陳叔，你看浩宇這話……我也是為這個家著想。"
"著想？我看是打算盤！"陳浩宇難得來了脾氣，"爸，這房子是您和媽攢了半輩子買的，誰也別想打這個主意。"
陳德厚被兩邊一吵，煩了："行了！租什么租，不租！我哪也不去！"
孫秀蘭立刻轉彎，柔聲哄他："陳叔別氣，我隨口一提，不提了。來，喝口水。"
她遞水的時候，飛快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客氣沒了，只剩冷和沉。
我會看她，不躲。
今晚這場試探，已經把面紗撕開了一道口子。
錢和房子，才是她和陳雨薇的目標。
公公暫時擋住了租房的提議，但"一個月四千五"這個數字，已經種進了他腦子里。
很危險。
回家的路上，車里很安靜。
陳浩宇憋到小區門口才炸開。
"她們想干什么？掏空爸？還有陳雨薇，她嫁出去這些年，什么時候管過爸？現在突然熱心了？"
"**妹最近很缺錢？"我問。
他頓了一下："她好像提過幾句，說賀剛做的生意資金緊，她自己也想做個什么投資——你意思是……"
"她和孫秀蘭有利益**。要么孫秀蘭答應了她好處，要么兩個人商量好了，拿到錢和房子一起分。"
陳浩宇臉色變了。
"她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