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到硬盤，轉身往外跑。
剛到門口，服務員攔住我。
“小姐，包廂損壞的餐具需要賠償。”
我低頭。
地上碎了兩只杯子。
經理走過來。
“共計三千六。”
江晚棠站在里面，拿紙巾擦手。
“寧寧，你沒錢可以跟我說，別再撒潑了。”
我掏出***。
余額不足。
傅司越靠在門邊。
“跪下，賬我付。”
我把硬盤抱在懷里，走到收銀臺。
“我留***，明天送錢。”
經理不同意。
江晚棠開口：
“算了，我替她付。”
她拿出卡。
“寧寧，這次就當我最后一次幫你。”
周圍人看我的表情，臟得讓我發麻。
我拿著硬盤沖出餐廳。
雨砸下來。
我站在路邊插上硬盤。
網吧電腦提示：
文件夾為空。
4
硬盤被格式化了。
四年的作品。
畢業設計、商單樣稿、原創旋律。
全沒了。
我把硬盤攥在手里，指甲斷了一截。
第二天，我去找數據恢復。
店員檢查完搖頭。
“做過多次覆蓋，恢復不了。”
“多少錢能試？”
“不是錢的問題。”
我坐在店門口，午飯沒吃。
手機又響。
陌生號碼。
“沈寧是吧？你之前投的簡歷，我們這邊不考慮。”
我說：
“我沒投你們公司。”
對方笑了。
“江小姐提醒過我們，你最近會到處碰瓷。”
電話掛了。
我打開**軟件。
投遞記錄全變成已讀不回。
還有一家直接備注：
風險人員。
下午，房東找上門。
“你得搬走。”
我愣住。
“我房租交了。”
房東不耐煩。
“有人投訴你半夜制造噪音，還說你帶亂七八糟的人回來。”
“我沒有。”
“我管你有沒有，明天搬。”
我站在狹小的屋里。
箱子還沒拆完，又要裝回去。
晚上，江晚棠來了。
她穿著白裙，身后跟著傅司越的司機。
司機把幾個購物袋放到地上。
江晚棠說：
“寧寧，我給你買了衣服和吃的。”
我關門。
她用手抵住門。
“你別這樣，我真的擔心你。”
“擔心我死得不夠快？”
她臉色沉下去。
“沈寧，你非要把話說這么難聽？”
“難聽的不是我。”
她盯著我，終于不裝了。
“你聽到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