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撒嬌般的無奈。
"庭川，這個部分我實在看不明白，當年***學的體系和國內差別太大了，你幫我捋一捋吧。"
顧庭川接過筆，低頭在文件上圈了幾個地方，語氣耐心得不像話。"這里對應的是第三階段的預案，你看這個指標……"
我收回視線，端著飯盒繼續往前走。
下午兩點，我提前回了家。
客廳里沒人，阿姨正在廚房洗菜。我問了一句："念念呢？"
阿姨擦了擦手，朝樓上指了指。"在房間里畫畫呢，月月小姐陪著的。"
我上了樓，推開女兒房間的門。
顧念念趴在小書桌上，握著一支彩筆，正往一張A4紙上涂顏色。林月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一手幫她遞彩筆。
"念念畫得真好看！這是誰呀？"
"這是月月阿姨！"顧念念舉起畫，上面歪歪扭扭畫了一個穿白大褂的長發女人，旁邊寫了幾個拼音字母。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
林月注意到我，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切換得很快，客氣里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南星姐，念念非要拉著我畫畫，我就陪她玩了一會兒。你別介意。"
"不介意。"我走進去，蹲在女兒身邊。"念念，媽媽給你帶了你愛吃的奶黃包，在樓下廚房，你自己去拿好不好？"
顧念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月。
"月月阿姨一起去嗎？"
她問的不是我。
林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阿姨先回房間了，念念自己去找媽媽拿吧。"
說完她側身從我旁邊走過，腳步輕盈，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
我盯著門口看了兩秒，然后轉頭看女兒。
"走吧，去吃包子。"
顧念念蹭地跳下椅子，跑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林月離開的方向，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我下了樓。
吃包子的時候，她忽然說了一句話。
"媽媽，你能不能讓月月阿姨一直住在我們家？她比你會畫畫，還會折紙鶴，折得可好看了。"
我幫她把包子掰成兩半，語氣很淡。
"嗯，她是挺厲害的。"
第三章
第三天，顧庭川的母親來了。
我叫了四年的顧惠芳女士，進門的時候拎著兩大袋東西，一袋是給顧念念的衣服和零食，另一袋是一套真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