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別裝了，我早就注意到了，角落那個是吧？”李遠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點得意，“我跟你說，那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今年大一新生里最好看的那個，叫柳司司。中文系的。”

“你怎么什么都打聽？”

“廢話，我加文學社是為了什么？”

趙夏天笑了一聲，沒接話。但他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往那個方向飄了一下。這次她抬起頭來了，大概是聽到了社長說的什么，微微偏著頭在聽。她注意到趙夏天的目光了嗎？他不確定，但就在那一瞬間，他們的目光好像撞了一下，又好像沒有，因為她很快就低下頭去了，表情沒什么變化。

也許根本沒注意到他。趙夏天想。

活動結束后，趙夏天本來打算直接走了，但李遠非要留下來幫忙收拾桌椅。趙夏天只好也跟著搭把手。他搬了兩把椅子摞起來放到墻角，轉身的時候差點撞到人。

是那個女孩。

她抱著一摞資料，正從他身后經過，趙夏天往旁邊一閃，手臂碰到了她的肩膀，資料嘩啦一下散了大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趙夏天趕緊蹲下去撿。

“沒關系。”她的聲音比他想的好聽，有點輕，像是怕打擾到別人似的。

兩個人蹲在地上撿那些紙。趙夏天撿起來幾張，遞給她的時候才看清了她正面長什么樣。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像是沒太睡好。她的嘴唇顏色也很淡，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疲憊。

“你也是文學社的？”趙夏**了一句廢話。

“嗯，大一。”她接過資料，站起來，把散落的紙重新整理好。

“我叫趙夏天，大三的，不是文學社的，被朋友拉來的。”趙夏天不知道為什么說了這么多，“夏天的夏天。”

她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一下。很輕很淡的笑，但眼睛彎起來的樣子讓他愣了一下。

“你好，夏天。”她說，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叫柳司司。”

那之后大概有一周多的時間，趙夏天沒再見到柳司司。他沒特意去找她，但確實偶爾會想起來。吃飯的時候想起來，打球的時候也飄過一兩個念頭，但那念頭太輕了，像蒲公英的絨毛，抓不住，也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