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制實習，時間不定。你多費心。"
我說好。
帶實習生這種事我干過兩回了。教教流程，做做雜活，一兩個月就上手。
沒放在心上。
第二天，姜念來了。
第一印象不差。馬尾辮，牛仔褲，白T恤，沒化妝，臉上帶著學生氣。個子不高，站在我工位旁邊得仰頭看我。
"學長好，我叫姜念。"
聲音有點小。
我給她搬了把椅子，安排在旁邊的空位上。
"先熟悉公司架構和客戶資料，有不懂的問我。"
她點頭。
然后她坐下來，對著電腦屏幕發了整整三個小時的呆。
下班前我過去看了一眼。
她的屏幕停在登錄頁面。
"這個怎么登錄啊？"她回頭看我，語氣真誠得不摻假。
"右上角。工號和初始密碼貼在你工牌背面。"
她翻過工牌仔細端詳了一陣，對著鍵盤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
我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在敲。
我當時想，這姑娘可能不太擅長電腦。
我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第一個月，我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第一周。我讓她整理一份客戶的年度投放數據。
她整理了一下午，發給我的表格里，"曝光量"和"點擊量"填反了，單位還搞錯了一個數量級。兩千萬寫成了兩百萬。
我加班兩小時改完。
第二周。我帶她去見老客戶，東海清源地產的張總。
"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姜念，跟著學習學習。"
張總客客氣氣打了個招呼。
坐下來，我做提案匯報。講到一半，姜念突然站起來插嘴。
"張總，這個創意方案我覺得可以試試短視頻方向。"
張總端著茶杯看她。
"你說說看？"
她走到投影幕前，說了三句話。三個平臺選錯了兩個，投放邏輯用的是競品的模式，預算比客戶全年廣告費還高四倍。
張總的茶杯停在嘴邊，沒喝。
空氣安靜了五秒。
我站起來："張總，姜念是新人，對行業還不太熟悉。我們的方案是這樣的......"
花了二十分鐘重新拉回節奏。
出門的時候張總拍了拍我的肩："小陸啊，帶新人辛苦了。方案不錯，細化一版發我。"
回公司的路上我說："以后見客戶，先聽，別急著說。"
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