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抱著歲歲。
醫生檢查后，臉色緩和一點。
“還好送得及時，再晚就麻煩了。”
林秋禾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半。
退燒藥起了作用。
歲歲的體溫開始慢慢降下來。
她坐在病床邊，額頭上全是汗。
小滿趴在床沿上，眼巴巴看著妹妹。
顧沉舟站在門口，沒有進來打擾。
等醫生開完藥，他去外頭交了錢。
林秋禾發現時，他已經拿著單子回來。
她愣了一下。
“多少錢？我還你。”
顧沉舟看著她破舊的棉襖和凍紅的手，沒有說不用，只說：
“三塊七。”
“以后還。”
林秋禾點頭。
“我會還。”
顧沉舟看了她一眼。
大概沒想到她會答得這么認真。
“孩子今晚要留院觀察。”
“你們村太遠，夜里不好回。”
林秋禾低頭看著歲歲。
“嗯。”
顧沉舟沉默片刻。
“需要我去村里通知家屬嗎？”
林秋禾抬頭，眼神很冷。
“不用。”
“他們不配。”
顧沉舟沒再問。
他見過不少難事。
也知道有些人家，親人還不如路人。
第二天一早，歲歲退燒了。
小姑娘睜開眼，看見林秋禾，聲音細得像貓。
“媽媽。”
林秋禾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握住女兒的小手。
“媽媽在。”
歲歲皺了皺小鼻子。
“歲歲疼。”
“以后不疼了。”
林秋禾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媽媽以后不會再讓歲歲疼。”
小滿趴在旁邊，小聲問：“妹妹，你想喝水嗎？”
歲歲點點頭。
小滿立刻去拿搪瓷缸。
小小的人，忙得很認真。
林秋禾看著他們兄妹，心里像被熱水泡開。
前世她沒護住孩子。
這一世，她一定要護住。
上午，周振國來了。
他穿著舊棉襖，臉色陰沉。
一進病房就沖林秋禾發火。
“你昨晚鬧什么？”
“媽一夜沒睡，秀蘭也嚇哭了。”
“孩子病了你不能好好說？非要拿刀嚇唬人？”
林秋禾抬眼看他。
前世她愛過周振國。
他年輕時長得周正，會干活，說話也不算難聽。
那時候她以為，男人窮一點沒關系，只要肯護著妻兒，日子總能過起來。
可后來她才知道，周振國不是窮。
他是心窮。
他的心里裝著**，他妹，他周家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