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淋漓。
昏過去的前一刻,她才被兩個保鏢像扔垃圾一樣丟在路邊。
邱染艱難的攔了出租車。
急診室外,醫生拿著剛出來的檢查報告,沉聲:“邱小姐,報告顯示你多器官出現衰竭跡象,建議立刻手術,還能稍微延長一……”
“還有多少時間?”
醫生嘆氣。“少則一周,多則半月。”
邱染聽了這話,搖了搖頭,看著自己*裂的手:“謝謝醫生,我不打算手術了。”
“一周。夠我處理完身后事……”
“什么身后事?”
身后,盛凜川站在門口,掃過邱染潰爛的手臂。
片刻后開口:“你身上的傷清玥跟我說了,是保鏢自作主張動的手,已經把他解雇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補償你。”
“你不用要死要活的。”
邱染看著他。
覺得自己又犯蠢了,剛剛甚至有萬分之一的期待,他能給她公道為她說話。
結果卻跟以前沒區別,句句都是為許清玥撇清關系。
而他的補償也無外乎珠寶首飾。
“我知道,我不怪她。”
“……”
盛凜川沒接話。
他記憶中的邱染不是這樣。
被欺辱挑釁,哪怕表面忍耐,眼底也始終有一抹傲氣,散發重重寒光。
可現在,她眼里什么都沒有,無波無瀾。
熟悉的煩躁涌上心頭,男人喉結滾動,冷冷開口,“你能想明白就好,清玥年紀小,你當初害死了***,如今包容她也是應該的。”
“嗯。”邱染應著,問:“能把補償套現嗎?”
“我有用。”
盛凜川氣笑了。“邱大小姐,你還真是變了,為了錢跟我復婚,為了錢,甚至能容忍被欺負,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乞丐!”
“以前你看不起清玥,說她陪酒女出身,現在你又好了多少。”
他冷笑著拿出一張卡仍在她腳邊。
“兩千萬,買你的自尊,夠嗎?”
邱染彎腰撿起卡。
“謝謝,夠了。”
“……”
盛凜川面無表情轉身。“拿了錢,明天是盛家家宴,跟我一起。”
邱染怔了一下。
自許清歡手術失敗,她五年不被允許出席盛家任何的宴會。圈內所有人都在背后嘲諷她沒臉沒皮,說她自作自受。
盛凜川恨她,為什么還要她出席?
不過,兩千萬,能買一個很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