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說話聲。
我聽不懂苗語，但能感覺到她們在議論我們。
沈鳶聽到那些話，臉一下白了。
“走吧。”她拽著我快步往山下走。
我跟上去：“她們說什么了？”
“沒什么，認錯人了。”
可她的手一直在抖。
送她回銀飾鋪的路上，她一直沒開口。到了門口，她突然停下來。
“林城，我可能不適合你。”
“為什么？”
“因為……”她停了停，“因為我的過去，會給你惹麻煩。”
“我不在乎什么過去。”
她盯著我：“你真的不在乎？”
“真的。”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讓我了解你。”
她點了下頭，轉身走進店里。
我看著她背影，心跳得不像話。
晚上回客棧，覃海打來電話。
“林哥，聽說你今天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他急得不行，“我求你別陷進去！”
“覃海，你到底想說什么？”我火了。
“我不能說，但你必須離她遠點，不然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
他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一聲。
沈鳶發來的消息。
“對不起，我們別見面了，我不適合你。”
我看著這條消息，立刻打過去。
沒人接。
我連打了十幾個。
全部無人接聽。
最后我發了條消息：“沈鳶，不管怎樣，我不會放棄。”
那一夜，我盯著天花板，一秒都沒睡著。
接下來三天，我天天守在銀飾鋪門口。
沈鳶看到我就躲，第一天連正眼都不給我。
第二天，她從后門溜走。
第三天傍晚，她終于走了出來。
“你別來了。”她說，眼圈是紅的。
“你告訴我原因，我就不來了。”
她咬著嘴唇，盯著地面看了很久。
“跟我來。”
我們坐了兩個小時的面包車，到了一個叫十八洞的地方。
一路上她一句話沒說。
到的時候天快黑了。山谷里有一條溪流，兩岸全是百年老樹，水聲嘩嘩響。
我鋪開外套讓她坐，從包里掏出兩盒自熱米飯和幾個橘子。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橘子？”她愣了。
“猜的。”我笑了笑。
我們坐在溪邊，遠處的山黑成一片剪影。
“沈鳶。”我說，“這幾天我想明白一件事。”
她轉過頭。
“我喜歡你。”
她的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