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出來的一瞬間，我腦子里所有字節全被清空了。
三年。穿越三年，最大的危險是打盹時差點滾進八卦爐。
從沒流過血。
不對——
這不是走過場能捅出來的力道。
這小子，是真要我的命。
"妖孽受死！"哪吒拔槍再刺，槍影裹著火焰鋪天蓋地。
我本能側身，槍尖擦著胸口劃過，帶起一溜血線。皮肉翻開的瞬間，燒灼感從肋骨蔓延到后脊。
金剛琢感應到我的危機，自動彈出一道金光圓盾，硬把哪吒逼退三步。
"三太子！"我捂著肩膀喊，聲音全變了調，"我是自——"
"妖物休要花言巧語！"
托塔天王李靖的聲音從身后砸來。他手中寶塔放光，一片金芒把我整個洞府籠了進去，像一個巨大的牢籠。
四周的天兵天將雖然沒了兵器，卻齊齊后退列陣，拉開了合圍之勢。
所有人看著我。
目光統一。
像看獵物。
我一瞬間全明白了。
他們不知道。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太上老君的坐騎來走流程。
我是金兜山獨角兕大王——一個偷了老君法寶、為禍下界的妖魔。
可封口令呢？
老君親口跟我說的——吏部會發封口令——
"殺！"
又一波攻勢涌來，拳風掌勁代替了兵刃。哪吒的三昧真火鋪天蓋地，李靖的寶塔壓得我膝蓋發彎。
我不敢再想，金剛琢橫在身前，硬扛三道法術。肩膀上的傷口被真火燒得嗞嗞冒煙，痛感像千根細針同時扎進骨縫。
打不了了。
逃。
我咬碎后槽牙，猛催殘余靈力，化作一道青光扎進洞穴深處。身后石壁轟然合攏，隔開追兵。
洞里漆黑一片。
只有我粗沉的喘息。
血一滴一滴砸在石地上，聲音比外面的喊殺聲還清晰。
我靠著冰涼的石壁滑坐下去，左手死死捂著肩膀，手指縫里全是黏膩的血漿。
橘子皮的酸甜味還粘在指尖。
和鐵銹味攪在一起。
我閉上眼。
腦子里只剩一個問題——
是誰，把那道封口令吞了？
第二章
傷口在滋滋冒煙。
我扯下袍角捂上去，三昧真火灼過的創口跟焊槍點過的鐵皮一樣，邊緣焦黑，中間的肉還在往外翻。
疼。
不是小說里寫的那種"鉆心"的疼——是整條左臂從肩膀以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