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會不會到。但他知道,那個提著槍沖進風雪里的姑娘,賭上了自己的命,給了他們五天的希望。
這五天,他必須守住。
第二章 梨花落,殺機藏
五天后,援軍沒來。
但匈奴人也沒再攻城。沈忱河站在城樓上,看著關外的狼頭旗,總覺得不對勁。匈奴人本是急功近利的性子,不可能耐著性子等這么久。
“將軍,查到了。”林肅貓著腰跑上來,手里拿著塊染血的布,“是祁姑娘帶的死士留下的記號,說她被匈奴人截住了,困在西邊的黑松林里。”
沈忱河的心猛地一沉。黑松林是片絕地,三面環山,只有一個出口,進去了就是甕中之鱉。
“備馬。”他解下腰間的劍,“帶五十人,跟我去救人。”
“將軍不可!”林肅拉住他,“你走了,雁門關怎么辦?萬一匈奴人趁機攻城……”
“守不住也要守。”沈忱河的眼神很亮,“祁妤是為了我們才陷進去的,我不能讓她死在那里。”
他翻身上馬,玄色披風在風雪里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五十名騎兵緊隨其后,馬蹄踏碎了城門口的薄冰,朝著黑松林的方向疾馳而去。
黑松林里靜得可怕,只有雪花落在枯枝上的簌簌聲。沈忱河勒住馬,示意手下噤聲,自己則提著劍,小心翼翼地往里走。走了約莫半里地,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
前面的空地上,躺著十幾具**,有匈奴人的,也有穿著祁府服飾的死士。祁妤的紅纓槍插在雪地里,槍纓上的紅綢被血浸透,凍成了硬塊。
“祁妤!”沈忱河喊了一聲,聲音在林子里回蕩。
沒有人應。他心里一緊,正要往前走,忽然聽到樹后傳來微弱的**。他沖過去,只見祁妤靠在一棵松樹下,左腿被箭射穿,血染紅了半邊褲腿,手里還緊緊攥著塊玉佩。
“你來了。”她看到他,笑了笑,臉色蒼白得像紙,“我就知道你會來。”
“別說話。”沈忱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拔下她腿上的箭,用自己的披風裹住她的傷口,“我帶你出去。”
“來不及了。”祁妤搖搖頭,把玉佩塞進他手里,“這是我娘留給我的,背面刻著‘梨’字。你拿著它去京城找鎮南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