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
宋婷臉色一變。
「你嚇唬誰？」
門口傳來鄰居王嬸的聲音。
「春梅，樓道里都聽見了。你們家這是出什么事了？」
宋婷立刻紅了眼，沖到門邊。
「王嬸，您給評評理。我老公三年工資交給婆婆，今天買房要用，她說只剩八百六。她后老伴女兒剛出嫁，陪嫁又是院子又是鋪子。您說這錢去哪兒了？」
王嬸看我的眼神變了。
樓道里又探出兩個腦袋。
宋婷要的就是這個。
她要在眾人面前，把我釘成一個拿親兒子錢貼補后夫家的老糊涂。
半個小區的人，很快都知道我吞了兒子三年工資。
第二天早上，我去菜攤買豆腐，賣豆腐的老秦把袋子遞給我時，聲音壓得很低。
「春梅姐，孩子的錢，能還就還吧。再婚歸再婚，親兒子總是親的。」
我接過豆腐。
「謝謝你提醒。」
旁邊買菜的老**故意提高聲音。
「有些人啊，年輕時苦，老了心也偏。親兒子不要，去疼別人家的閨女。」
我沒接話。
宋婷站在菜市場門口，拿著手機拍我。
「大家看看，就是她。三年工資四十多萬，給我老公剩八百六。她還不肯去打銀行明細。」
我停住腳。
「我說了，可以打。」
宋婷立刻說：「那現在去啊。」
我看向陸建平。
他從她身后走出來，眼睛里全是疲憊和埋怨。
「媽，別鬧到銀行了，丟人。」
我笑了下。
「丟誰的人？」
他咬牙。
「咱家的。」
宋婷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聽見沒有？你親兒子都嫌你丟人。你現在給錢，我們還能關起門來過日子。」
我問她：「我要是不給呢？」
她舉起手機。
「那我就發到親戚群，發到建平單位群。讓所有人看看，**是怎么吸兒子血的。」
陸建平低聲說：「婷婷，別發單位。」
宋婷甩開他的手。
「你怕丟工作，就讓**拿錢。」
周圍的人越圍越多。
我拎著豆腐，站在人群中間。
「建平，你說句話。要不要去銀行？」
陸建平額頭上冒汗，手去摸褲兜里的煙。
他以前答應過我不在菜市場抽煙，因為我聞不得煙味。
這一次，他把煙盒拿出來又塞回去。
「媽，您先回家。我跟婷婷商量。」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