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干凈，又變回一個隨時要倒下去的傷號。
"喂——"
他腿一軟，直接栽下去。
我手忙腳亂接住他，被壓得踉蹌了好幾步。
"你別死在我這兒！我可不想惹官司！"
他已經徹底昏過去了。
我把他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翻他口袋找證件——什么都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沒有。
只有襯衫袖口上一顆袖扣。銀色的，上面刻著兩個字母——"LS"。
翻過來，背面一行極小的編號。
我把袖扣放在桌上，盯著這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看了半天。
后背的刀傷，消失的記憶，"LS"的袖扣。
"你到底是誰啊……"
沒人回答。
我嘆了口氣，從抽屜翻出一個本子，認認真真在第一頁寫下——
1月17日：收留不明男子一人。急救物資消耗：碘伏一瓶、紗布兩卷、止痛藥四片。合計47元。待追討。
筆在"待追討"三個字下面劃了兩道重重的橫線。
2 失憶霸總賴上我
他整整昏了兩天。
第三天早上，我端著稀飯進屋，發現他坐在床邊，正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
那雙手骨節分明，掌心干凈，指腹上沒有一個繭子。
不是干活的手。
"醒了？"
他抬頭看我，眼神有一瞬間的空白，然后開口："……你是誰？"
"你找到漁網里的那個。"我把稀飯擱在床頭柜上，"蘇漁。你呢？叫什么？"
他皺眉，按著太陽穴。
"不記得。"
我掏出那顆袖扣放在他面前："LS，有印象嗎？"
他拿起袖扣翻來覆去看了很久，搖了搖頭。
"那就先叫你阿深吧。"我指了指袖扣上的"S"，"深，夠隨便了吧？"
他沒反對，端起稀飯，喝了一口。
然后皺眉。
"咸了。"
"湊合吃。"
"有別的嗎？"
"沒有。"
他又喝了一口，這回是皺緊了整張臉。
但還是喝完了。
從那天起，阿深就賴在我家不走了。
他沒有記憶，沒有證件，我帶他去鎮上的***登記過，沒有人報失蹤，人臉識別也匹配不上——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人。
**讓我先收留著，說如果有人來找就通知他。
我把這筆費用工工整整記在了本子上。
1月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