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
“他后來走了。離職手續(xù)都沒辦,有一天下了夜班就直接消失了。他老婆來單位找過他,報了警,查了地鐵所有監(jiān)控記錄。出事那一個月,沒有任何記錄顯示他走出過那個地鐵站。當天班次結(jié)束,他打卡入庫,但人就這樣沒了。”
他說完這些就不再說話了。我把值班記錄簽好交給他,換下制服準備走,他最后叫住了我。他讓我不要跟任何人提這件事,尤其是車隊新來的那些年輕司機。那個樁號附近的信號系統(tǒng)很容易把人的視覺誤導(dǎo)翻轉(zhuǎn),如果夜里我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就切記一句話——“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停車。它一旦開了,就再也不會關(guān)上。”
十一月二十一號,周四,夜班。我坐在駕駛室里,把列車從終點站開出,駛?cè)肽菞l黑洞洞的隧道的時候,我做了一件自己都覺得離譜的事——把車速從標準的四十公里壓到了三十公里。
車頭的大燈在隧道壁上緩慢掃過,我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片即將靠近的黑暗區(qū)域中。
到它了。
那扇門還在。推拉式鐵門,和站臺上的檢修間門一模一樣,敞開著,門內(nèi)的通道依然延伸著,盡頭那盞昏黃燈泡和昨晚一樣亮著。那個女人依然站在門正中間。她穿的不是深色衣服,是一件已經(jīng)略微褪色的碎花布裙。臉很小,眉眼細長,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危險訊息中的詭異扭曲,她只是微微朝列車方向側(cè)了側(cè)頭,像聽到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然后她抬起一只腳,朝軌道方向遲疑地邁出了半步。她身后那扇地鐵站不可能存在的鐵門在氣流中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門的內(nèi)側(cè)貼著什么東西,被燈光一閃照亮——一張褪色的粉紅色**,上面印著線年檢通過的紅色圓章,簽發(fā)日期是九年前的那一年。
然后她用手臂抱住了自己。她把身上那件單薄的碎花布裙用力裹緊,整個人在門框跟前蹲了下來。她不是在看我,不是在等列車,不是在進行任何常人理解的動作——她蹲在那扇門外側(cè)僅容一只腳站立的鐵架窄坡上,往身后看了一眼。
那扇門即將關(guān)死。而她身后的通道深處,在離那盞燈最遠的暗處,又站
小說簡介
主角是何建國周遠洲的現(xiàn)代言情《地鐵末班車請勿下車》,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帥氣的元寶”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叫沈渡,二十六歲,在這座城市開了三年地鐵。說是開地鐵,其實就是坐在駕駛室里盯著儀表盤,確保列車準時發(fā)車、準點到站、自動 doors 正常開關(guān)。真正的操作沒多少技術(shù)含量,大部分時間都是列車的自動駕駛系統(tǒng)在干活,我要做的就是每隔一段路程按一下警惕按鈕,證明我沒有睡著。這份工作枯燥得像一臺人肉計時器,但勝在穩(wěn)定——事業(yè)編制,六險二金,每個月工資準時到賬,過年過節(jié)還有米面油發(fā)。我媽逢人就夸她兒子在軌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