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很快，但我看得很清楚。"
周淑芬盯著陸澤深的手，臉上的表情我讀不太懂。
焦慮？
不對，更像是警覺。
"蘇護士，你當時在場嗎？"
蘇瑤搖了搖頭，聲音輕柔。
"很抱歉周阿姨，當時我不在病房，我去洗手間了。"
"那就是說，只有你一個人看到了？"
周淑芬轉向我，目光審視。
"是。"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我低下頭，做出一個受傷的表情。
"媽，我每天在這張床邊坐八個小時，他的每一根手指什么樣子我閉著眼都知道。我不會看錯。"
周淑芬的嘴抿成了一條線。
"我會讓何主任再來***檢查。不過婉寧，在確認之前，你不要對外說。免得鬧笑話。"
"媽，我已經聯系了何正清教授，還有幾家媒體。"
病房里的空氣像被抽走了。
周淑芬猛地轉向我。
"你做什么？"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
"媽，如果澤深真的出現蘇醒跡象，這是醫學史上的大事。"我睜大眼睛，滿臉真誠，"我覺得應該讓專業的醫療團隊來評估，讓媒體來記錄，這對澤深的治療也有好處。"
"胡鬧！"
周淑芬向前一步。
"誰讓你自作主張聯系媒體的？你是陸家的媳婦，你做任何事之前應該先跟我商量！"
"媽，我只是太激動了……"
"你現在立刻給我打電話回去，取消所有預約。"
我沒動。
"媽，電話已經打出去了，何正清教授的團隊正在路上。如果我現在取消，對方會怎么看陸家？"
周淑芬的臉色鐵青。
她轉頭看了蘇瑤一眼。
蘇瑤的臉色也白了。
她們終于意識到，事態已經不在她們的控制范圍內了。
5
周淑芬把我拽到了走廊上。
她的指甲掐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
"宋婉寧，你到底想干什么？"
"媽，我只是想讓澤深好起來。"
"少裝蒜。"周淑芬的臉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你聯系媒體的時候怎么不先告訴我？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媽，我沒有什么算盤。我就是看到澤深的手動了，太高興了，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可能要醒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真摯，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