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刺骨的寒意。她猛地驚醒，看到陸衍之正低頭看著她，眼神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蓄著兩團鬼火。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呼吸拂在她的耳垂上，帶著沐浴后的薄荷香，卻讓她渾身發冷。

她渾身僵硬，感覺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頸側的皮膚，那觸感像毒蛇吐信。然后，是尖銳的刺痛——比**深，比刀割淺，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啄了一下。

“唔……”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按住肩膀。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掌心壓在她的鎖骨上，像塊沉甸甸的石頭。

溫熱的血液順著脖頸往下流，濡濕了衣領。他靠得很近，她能聽到他吞咽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敲在她的心上。那聲音像魔咒一樣，讓她渾身發冷。原來，這就是她的作用。不是怪病需要他的血來治，而是他需要她的血來活。她是他的藥，是他**的工具，僅此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抬起頭。蘇晚感覺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像被抽走了大半的魂魄。脖頸處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只留下兩個細小的牙印，像被蚊蟲叮咬過，卻在皮膚下隱隱作痛。他用繡著金線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動作慢條斯理，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冷漠，仿佛剛才那個汲取她血液的人不是他。

“安分點，對你我都好。”他說完，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

蘇晚蜷縮在床角，捂著脖頸無聲地流淚。血珠滲過手帕，染紅了錦被，像一朵綻開的紅梅，凄厲而絕望。她數著墻上的影子，直到紅燭燃盡，天光刺破窗紙，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夢里全是血，紅得晃眼。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

陸衍之很少回家，回來也只是在深夜，像完成任務一樣取走他需要的血液，然后倒頭就睡，從不與她多說一句話。他們住在同一屋檐下，卻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別墅里的傭人見風使舵，看她失寵，茶水總是晾得半溫，飯菜也多是前一天的剩菜，她默默咽下去，胃里一陣陣泛酸。

蘇晚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每次被取血后，她都會頭暈好幾天，站在鏡子前，能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