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公司樓下有個心理咨詢室，挺便宜的，我朋友去過，說醫生很好。”
顧深寒的臉青了。
我在他腦子里笑的面板都在發抖，信號都不穩定了，面板一閃一閃的：
宿主，任務完成度80%，您還差一個“邪魅一笑”，來，笑一個。
您試試，嘴角上揚，眼神帶點玩味，就像您看穿了獵物的心思那樣。
4.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蘇念擠出來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一只哈士奇在便秘的時候被人拍了照。
蘇念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椅子撞擊到旁邊的柜子，發出了一聲巨響。
“顧總，我真的只是法務部的一個普通職員，”蘇念嚇得聲音有點發抖，“我什么都沒做錯，我每天按時上下班，不遲到不早退，上周的加班我也沒要加班費。“
我偷偷在心里腹誹：加班不給加班費，周扒皮。
顧深寒皺眉打斷：“你在說什么？“
“我在求饒！顧總，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一下？”蘇念說著說著已經快哭出來了。
顧深寒收回了手，站直了身子，理了理領帶，面上恢復一貫的冷漠：
“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事都沒發生”，蘇念搶答，“顧總您沒來過法務部，我沒見過您，您也沒跟我說過任何話。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我嘴很嚴的。”
得到保證，顧深寒轉身就走了。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離犯罪現場。
我幸災樂禍的在他腦子里匯報戰況：宿主，任務完成度100%
恭喜你，獲得獎勵發際線前移0.5cm，霸總值加100。
恭喜你，現在離地中海又遠一步。
顧深寒忍無可忍：“你能不能閉嘴。”
好的宿主。下一個任務將在24小時內發布，請做好準備。
他走到電梯里，靠著墻，閉上了眼睛。
“系統。”
在的，宿主，0721號竭誠為您服務。
“現在能和我說說了嗎，你到底是從哪來的。”
我假裝信號不好：宿主你說什么？我聽不太清，電梯里信號不太好。
顧深寒無語：“這是在我腦子里，沒有信號的問題。”
啊是嗎，那可能是你的大腦網絡不太穩定，建議您重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