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彼此臉上的絨毛。晏辭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突然反手扣住了林知夏的手腕，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錯愕的臉。

"姐姐……"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迷茫和試探，"我是不是……喜歡**了？"

林知夏愣住了。

晏辭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只是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把臉貼在林知夏的手心里蹭了蹭，笑得一臉燦爛又純粹："就像菠蘿喜歡吃罐頭，我喜歡姐姐。想一直和姐姐在一起。"

林知夏看著他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原本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她無奈地笑了笑，抽回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小屁孩，懂什么是喜歡。"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那天下午，林知夏看書的時候，臉頰一直有些發燙。

日子就這樣在雞飛狗跳又溫馨甜蜜中一天天過去。

晏辭越來越依賴林知夏，而林知夏也習慣了回家時有一盞燈是為她留的，習慣了有一個高大帥氣的"弟弟"圍著她轉。

直到一個月后的某天清晨。林知夏醒來時，發現家里異常安靜。沒有晏辭在廚房弄出的叮叮當當聲，也沒有菠蘿追著他跑的動靜。

"晏辭？"

她走出臥室，看到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壓在那個她送給他的舊水杯下。

字跡不再是之前的歪歪扭扭，而是變得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凌厲的筆鋒：

"姐姐，我回家了。等我。"

林知夏捏著紙條，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她知道，那個只會喊"媽媽"、智商只有七歲的小奶狗晏辭走了。

那時候的她以為，這只是一句童言無忌的承諾。她不知道，對于仙貍一族來說，承諾一旦許下，便是生生世世的羈絆。
林知夏捏著那張紙條，在客廳里站了很久。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茶幾上那個被壓出水印的舊水杯上。屋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偶爾運作的聲音。

沒有晏辭，這間一百多平的公寓顯得空曠得有些過分。

“走了就走了吧。”林知夏把紙條揉成一團，隨手扔進垃圾桶，自言自語道，“本來就是個麻煩，現在正好清凈了。”

她轉身走進臥室，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