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款好，你換上就行。"
我把錄音筆重新藏好。
這東西，現在是我的命。
第二天，醫院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走廊上遇見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打飯的時候，食堂的窗口大姐壓著聲音問旁邊的人："就是她？給VIP的富商打錯藥那個？"
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吃了兩口，科室的護士陳芳笑嘻嘻地坐到我對面。
"宋姐，聽說趙家要告醫院？"
"你消息倒挺靈通的。"
"整個醫院都傳遍了呀。"陳芳壓低嗓門，"還有人說，你跟周主任吵起來了？"
"沒有。"
"那你倆現在還正常說話嗎？畢竟夫妻嘛，這種事應該互相理解。"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陳芳，你到底想問什么？"
她被我看得不自在，干笑了兩聲："沒什么沒什么，就是關心你。"
她站起來端著餐盤走了。
我注意到她出了食堂就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話時嘴巴動得很快。
上輩子我沒留意這些細節。
這輩子我知道，這個醫院里有多少人是蘇雅的眼線。
陳芳是一個。范悅是一個。藥房的庫管老孫，也是一個。
蘇雅做醫藥代表三年，光我們這個科室，她就滲透了至少三個人。
逢年過節送購物卡，私下請吃飯、做美容，不是白送的。
下午，醫務科正式通知我停職配合調查。
老馬把通知書遞給我的時候，表情有些尷尬。
"宋念，你也別有太大心理壓力。這是流程，查清楚了對你也是個交代。"
"行。"我接過通知書。
"你先回去休息吧，調查期間不用來上班了。"
我換了便裝，從住院部的側門出去。
剛走到停車棚，就看見蘇雅靠在我電動車旁邊。
她手里拿著一杯奶茶，看見我就遞了過來。
"宋姐，喝一杯？"
我沒接。
"你找我什么事？"
蘇雅收回手，用吸管攪了攪杯子里的冰塊，笑了笑。
"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趙總的事你別太往心里去，誰工作還沒個失誤呢。"
"我沒有失誤。"
"那就更好了。"蘇雅點點頭，"調查嘛，總會水落石出的。對了，周偉這兩天壓力也挺大的，你們夫妻倆要互相支撐啊。"
她提到周偉時，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