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疏離的語氣和他說話。

“我……”

夏琛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沙啞得發疼，滿心的話涌到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想問她，為什么不理他，為什么不陪著他，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陌生。

可他不善言辭，不懂表達，最終只能僵在原地，滿臉窘迫和無措。

葉暖靜靜地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心底沒有一絲波瀾，沒有了上一世的心疼，沒有了想要上前安撫的沖動。

上一世，她就是心疼他的窘迫，心疼他的孤獨，才一次次放下身段，陪在他身邊，最終把自己耗得遍體鱗傷。

這一世，她不會再心軟了。

葉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決絕：“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離開，背影依舊堅定，沒有絲毫留戀。

夏琛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呆呆地站著，周圍同學的目光和議論，他全都聽不見、看不到。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有什么東西，真的不一樣了。

那個永遠圍著他轉、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葉暖，真的要走了。

第二章 距離

放學鈴聲響徹校園，夕陽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一次，夏琛沒有等葉暖，背著書包，快步走出了教室。

司機李叔，早已開車等在了學校門口，看到夏琛獨自走出來，臉上露出些許驚訝，隨即又露出溫和的笑容，拉開車門：“少爺，你今天出來得好早，看樣子在學校過得很開心？”

夏琛抿著嘴唇，沒有說話，沒有像往常一樣，目光緊緊盯著教室門口，等待葉暖的身影。

他只是安靜地坐進車里，眼神落寞，看向窗外，心底卻依舊滿是失落。

沒過多久，葉暖的身影，從教學樓里走了出來。

夏琛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緊緊落在她的身上。

葉暖走出校門，看到了停在路邊的李叔的車，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換做上一世，她會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坐進車里，和夏琛一起回家。

十幾年的時間，她一直都是這樣，理所當然地坐著夏家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