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什么都沒說。"

"那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把房子給你？"

"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在你爺爺面前嚼舌根？"

我不想跟她吵。

"房子的事，你問爺爺去。"

繼母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可她不敢找爺爺的麻煩。

這個家里，爺爺說一，沒人敢說二。

到了晚上，更離譜的事發生了。

爺爺又打了個電話來。

這次是打給爸爸的。

我路過書房門口，聽見爸爸在里面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爸，您別沖動……"

"我知道，但是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不，那個盒子我知道，聽晚**留的，但……"

"什么？！"

爸爸的聲音突然拔高。

然后是一陣很長的沉默。

我貼著門站了足足兩分鐘。

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最后，爸爸推了書房的門出來。

看見我站在門口，他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臉上那個表情，我從沒見過。

不是生氣。

不是慌。

是愧疚。

鋪天蓋地的愧疚。

他看了我好幾秒，嘴唇動了動，最后只說了一個字。

"睡吧。"

然后他回了房間，把門反鎖了。

那天夜里，我聽見爸爸在房間里哭。

很輕，壓著嗓子，怕被人聽見。

繼母在客廳看電視，開著很大的聲音，什么都沒察覺。

但我的房間挨著他的。

那個聲音，斷斷續續，響了一整夜。

第二天，爸爸沒去上班。

他坐在客廳，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我走過去倒水，他突然叫住我。

"聽晚。"

"嗯？"

他看著我，手里的煙抖了一下。

"爸對不起你。"

四個字，說得又輕又慢。

說完，他就低下頭，不再看我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麻。

一個禮拜前，這個人路過我房間，連門都懶得敲一下。

現在他跟我說對不起？

到底發生了什么？

那個盒子里，到底裝了什么？

第三章

我想打開盒子看。

可等我回到房間，發現盒子上被換了一把新鎖。

比之前那把更大，更結實。

是爺爺換的。

他特意打電話過來叮囑我。

"等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