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荒年:開局三個美嬌妻端上毒肉粥》是知名作者“花開富貴美如香”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李凡蘇清瑤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疼,太疼了。”李凡齜牙咧嘴地醒來,只感覺后腦勺一陣刺痛,像被人掄了記悶棍。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頭頂上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實木房梁和青瓦。四周是寬敞的青磚墻面,甚至窗戶上還有些殘存的雕花。李凡下意識摸褲袋找手機,結果卻是空的。不僅手機沒了。低頭一看,身上的現代休閑裝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著泥污的綢緞長衫。料子倒是不錯,只是皺巴巴的,領口還破了個口子。“我靠……這特么...
精彩內容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李凡那一聲對不起,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枯井里,沒激起水花,反而震得井壁嗡嗡作響。
原本已經做好被**準備的蘇家三姐妹,此刻全僵住了。
她們像看鬼一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李凡知道,這種積攢了三年的惡行,絕不是輕飄飄對不起三個字就能抹平的。
在他看來,現在的自己在這三個老婆眼中,可能比那個暴戾的賭狗更可怕。
這更像是一種**的戲耍,就像貓在弄死耗子前,總要先**幾下。
李凡沒有試圖上前去扶她們。
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伸手,她們肯定會像受驚的貓咪一樣應激。
李凡往后退了三步,一直退到了房門口的陰影里,拉開了一個足夠讓她們感到安全的距離。
“別在那兒待著了,地上涼,瓷片扎手。”
李凡低著頭。
他彎下腰,開始用那雙大手撿地上的碎瓷片。
他的后腦勺還在流血,但李凡沒吭聲,只是沉默地把地上的殘局收拾干凈。
擦完地,李凡站起身,晃了晃腦袋,把抹布扔到外面。
他看向縮成一團的三姐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李凡轉身走出了正房,來到了那個荒涼得連根草都不長的院子里。
院子的一角,矗立著一棵早就枯死的老棗樹。
樹干焦黑,裂開了一道道猙獰的口子,活像一根插在院子里的焦炭。
他伸出手,順著情報的位置,在那樹洞深處摸索著。
里面積滿了陳年的落灰和枯枝敗葉,甚至還有黏糊糊的蛛網。
李凡忍著惡心,把手往更深處探去。
終于,指尖觸碰到了一層干硬的油紙。
他用力一拽,一個沉甸甸的包裹被拖了出來。
揭開外面那層落滿灰塵的油紙,里面是一層又一層細密的布袋。
布袋最中心,包著約莫五六斤的粗麥面粉。
因為密封得好,雖然有些陳味,但還沒壞。
在面粉堆里,還藏著一個小小的布頭包,李凡打開一看,里面靜靜躺著十八文銅錢。
李凡提著面袋子和銅錢,轉身進了灶房。
他這個一米八五的塊頭擠進低矮的灶房,顯得非常局促。
李凡從沒用過這種土灶,也不會用古代的火石。
他折騰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引燃了一堆枯葉。
濃煙順著灶口往外冒,嗆得他劇烈咳嗽,眼淚嘩嘩往下流,整張臉被熏得漆黑。
屋子里的三姐妹一直趴在窗縫邊偷偷看著。
“大姐,他……他這是要干什么?”
三妹蘇清雪小聲抽泣著,聲音細得像蚊子。
蘇清瑤沒說話。
她脖子上的淤青在昏暗的屋里顯得格外刺心。
“還能干什么?”
二姐蘇清雨冷笑一聲,雖然她也怕得渾身發抖,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恨意。
“肯定是想把我們喂飽了,省得明天牙婆子來看貨的時候,嫌我們沒力氣,賣不上好價錢。”
蘇清瑤沒說話,只是看著李凡在灶房里狼狽彎腰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
不多時,灶房里傳出了開水的咕嘟聲。
李凡往水里撒了一小把粗鹽,那是他在灶房瓦罐底下翻出的最后一點存貨。
接著,他抓起一把粗面,笨拙地捏成一個個不規則的面疙瘩丟進鍋里。
麥香。
雖然只是最廉價的粗面。
但對于已經兩天沒正經吃過飯的三姐妹來說,那股在空氣中飄散開來的淡淡麥香味,簡直是一種生理上的折磨。
就在李凡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面疙瘩湯準備回屋時,院門外的籬笆墻邊傳來了幾聲刺耳的笑聲。
“喲呵,大家快來瞧瞧!這不是咱們漁水村的大才子李凡嗎?”
李凡停下腳步,冷眼看向院門口。
兩個穿著碎花襖子的村婦提著空籃子站在那兒。
一個是村里的長舌婦王大嬸,另一個是平日里最喜歡看人笑話的劉家媳婦。
兩人一邊往院子里張望,一邊交頭接耳,聲音大得生怕屋里人聽不見。
“瞧瞧他那張臉,讓人打得跟豬頭似的,還有心思下廚呢?”
劉家媳婦掩著嘴咯咯直笑。
“聽說他昨天在鎮上把**都輸光了,今兒個居然轉性了?竟然親自下廚伺候那三個小妖精?”
王大嬸撇了撇嘴,聲音里帶著一股尖酸勁兒。
“伺候什么呀,指不定是最后喂頓飽飯,待會兒好直接送春風樓去。”
“要我說啊,喂飽點也對。這三個丫頭賣到鎮上的春風樓,沒準兒能讓李大才子翻個大本呢,哈哈!”
“就是,三個沒爹沒**喪門星,占著**的大房子,早晚克***。”
屋子里,聽到這些話的蘇清瑤三姐妹,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殘葉。
這些話比**更讓她們絕望,那是把她們僅存的一點尊嚴往泥里踩。
李凡停下腳步,轉過頭,隔著籬笆冷冷地盯著她們。
那眼神冷得像冰,卻又帶著一種火氣很大的戾氣。
王大嬸和劉家媳婦被李凡的眼神掃到,笑聲戛然而止,嚇得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看什么看?難道我說錯了?”
王大嬸壯著膽子叫了一聲,但聲音明顯虛了。
李凡將那盆面疙瘩湯放下,隨手拎起門口那根用來撥火的燒火棍,一步步走向籬笆。
“滾!”
兩個村婦對視一眼,被李凡眼里的狠勁兒嚇住了。
她們雖然知道李凡是個窩里橫,但現在的李凡看起來實在太反常,簡直像個瘋子。
“哎喲,兇什么兇……自家造孽還不讓說了。”
“就是就是,走走走,跟這種賭狗瘋子有什么好說的,咱們離遠點,免得沾了晦氣!”
兩人罵罵咧咧地走遠了,步子邁得飛快,一溜煙沒了影。
李凡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逃離的背影,攥著木棍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白。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破敗的正房,沉聲說了一句。
“從今天起,只要我李凡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把你們當貨賣,我也絕不會讓你們再遭受那些長舌婦的白眼和嘲諷。”
“我承認,以前的我是**,但往后,這天塌下來,我頂著。”
屋里沒有任何回應,只有低低的壓抑哭聲。
李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沒指望這一句話就能換來原諒。
他端起那盆面疙瘩湯,走進了屋子。
三姐妹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縮成一團。
李凡把面湯放在搖搖晃晃的木桌上,又找來三個豁口的破碗。
“吃吧。這是當年母親在棗樹洞里留下的面,干凈的。”
說罷,李凡沒有在屋里多待。
他知道,只要自己還站在這里,這三個女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就更別提吃東西了。
李凡轉頭鉆進低矮的灶房,鐵鍋底還剩點黏糊糊的湯底。
他沒盛碗,直接用鍋鏟把剩下的幾個面疙瘩刮到一起,胡亂塞進嘴里。
面湯很淡,只有一點鹽味。
但他實在是餓極了,加上后腦勺失血虛弱,這幾口熱湯下肚,人才算活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