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林清清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帶著生氣。
"他值不值的，也不是你可以指責的，做好自己的事！"
"對不起，林小姐，是我冒昧了，抱歉。"
門關上了。
林清清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因為太傷心了，傷心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沈墨果然十點準時出現在樓下。林清清上車的時候，發現副駕駛上放著一杯溫的蜂蜜水。她什么都沒說，拿起來喝了一口。
從那天起，沈墨把她的日程排得滿滿當當。錄音、排練、采訪、綜藝、商演，從周一到周日，沒有一天空著。
為了忘記這個傷痛她只好通過工作來暫時忘記顧深。
林清清有時候累得在化妝間睡著，醒來發現身上蓋著一件灰色的外套，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什么都沒說，把外套疊好放在椅子上。
沈墨也什么都沒說，下次她睡著的時候，外套還是會出現在她身上。
那天錄完綜藝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沈墨開車送她回家，路上經過一家珠寶店，他說等一下，然后下了車。
林清清坐在車里，看著他走進珠寶店。玻璃櫥窗里燈光很亮，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個藍色的小盒子。
"給你的。"他把盒子遞給她。
林清清打開。是一條項鏈。細細的銀鏈子，墜子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很精致，但不張揚。
"為什么送我東西？"
"今天是你發第一支單曲一周年的日子。"沈墨發動了車，眼睛看著前方，"算是紀念。"
林清清握著那條項鏈，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她想起顧深。
顧深也送過她一樣的項鏈，只是那個是地攤貨。那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他用攢了三個月的錢買了一條項鏈，墜子是一彎月亮。他說，清清，你是月亮，我是星星，星星永遠圍著月亮轉。
后來那條項鏈斷了。她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修的地方，顧深說別修了，等我有錢了給你買條更好的。
她沒有等到那一天，等來卻是他的背叛。
"幫我戴上。"林清清說。
沈墨的手頓了一下。然后他靠邊停車，接過項鏈，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他的手指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