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有人說夜樓樓主是一個年過五旬的老者，也有人說是一個貌美女子，但最流行的說法是……"他頓了頓，"說樓主是一個絕代天驕，黑夜中執掌生死，武功之高，天下罕有匹敵。"
沈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絕代天驕？"他搖了搖頭，"這**扣在你頭上，你倒是挺合適。"
葉無痕沒有笑。
"公子，屬下擔心這些傳言不是空穴來風。有人在刻意塑造樓主的形象，這背后一定有目的。"
沈辭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說得對。
傳言不會憑空產生，尤其是在京城這種地方。每一個流傳開來的消息，背后都有一只推手。
"繼續查。"沈辭沉聲道，"但你自己要小心。樓主這個身份越是耀眼，你就越是危險。"
"屬下明白。"
葉無痕躬身行禮，轉身走向門口。
"無痕。"
他停下腳步。
沈辭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認真："這十年來，你一直是夜樓明面上的旗幟。外人只知道樓主葉無痕，卻不知你不過是我的影子。這份委屈，我一直欠你一句謝謝。"
葉無痕的背影微微一震。
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道："公子言重了。屬下這條命都是公子給的，為公子做事，是分內之事。"
說完，他推門離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沈辭獨自坐在房間里，良久，才重新拿起那本賬冊。
五十萬兩。
有人要動手了。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然后又一一劃掉。
窗外，月色如水。
京城的上空，烏云正在悄然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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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流涌動
次日，皇宮。
養心殿內，皇帝蕭景淵坐在龍案后，臉色陰沉。
"你說，又死了三個？"
跪在殿內的是錦衣衛指揮使韓崇，他低著頭，聲音恭謹："是。兵部主事趙元、御史臺御史劉紹、城南糧行掌柜王富貴。三人皆死于昨夜，死法相同——都是一刀封喉，干凈利落。"
蕭景淵沉默了很久。
"夜樓干的？"
"八成是。這三個人死前都在調查同一件事，而且……"韓崇猶豫了一下，"趙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