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撐起更大的隊伍。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驚醒。

我猛地睜開眼，手按在了長刀上，警惕地看向窩棚外。

“老大，是我，張老實。”守夜的張老實連忙壓低聲音，“剛才好像有動靜，我去看了看，是幾只野狗，跑了。”

我松了口氣，點了點頭：“沒事，繼續守著。”

張老實應了一聲，又走到窩棚口，握著木棍，警惕地看著四周。

我重新閉上眼睛，心里卻清楚，這只是個開始。明天流民來了，會有更多的麻煩，會有眼紅的，會有想搶糧的，甚至可能會有官府的人再來找麻煩。

但我不怕。

有系統在手，有糧食，就有人心。

只要人心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天快亮的時候，雪終于停了，天邊泛起了一點微弱的魚肚白，灰蒙蒙的，卻也讓人看到了一絲光亮。

守夜的小石頭跑進來，激動地說：“老大，天亮了！天終于亮了！”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一夜沒睡，卻一點都不困，反而精神得很。

“張老實，小石頭，你們兩個，去附近撿些枯枝回來，越多越好。”我吩咐道。

“是，老大！”兩人立刻拿著工具，跑了出去。

剩下的兩個人，我讓他們把窩棚收拾了一下，把火堆重新燒旺，又拿出一些白面，烤了些饅頭，當作早飯。

吃完早飯，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離午時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遠處，漸漸出現了一些黑點，越來越近，是流民。

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裹著單薄的麻布，一步一步地往這邊走，有的拄著木棍，有的扶著老人，有的懷里抱著孩子，臉上帶著渴望，也帶著忐忑。

很快，窩棚前就來了幾十個人，怯生生地站在遠處，不敢靠近，只是遠遠地看著火堆和地上堆著的白面袋，喉嚨不停地滾動著。

“是……是這里嗎？真的有白面？”一個瘦骨嶙峋的婦人，懷里抱著個孩子，小聲問旁邊的人。

“應該是，昨天狗剩就是在這里喊的，說今天午時發糧。”

“可是……萬一沒有呢？我們白跑一趟也就算了，可孩子……”

婦人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懷里的孩子，臉都凍得發紫，嘴唇干裂，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