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軟的像江南三月的雨。
“陸公子,既然如此,那奴家就陪你好好玩玩。”
三天后,林晚棠出院了。
蘇念的出租屋在大學城附近的一個老舊小區里,一室一廳。
廚房的水龍頭滴水滴了兩個月也沒人修,陽臺上的多肉植物因為沒人澆水已經干成了**。
林晚棠在門口站了三秒鐘,然后提著裙子跨了進去——對,裙子。
她用蘇念卡里僅剩的錢,在出院路上經過的那家商場里,買了一條鵝**的碎花裙。
一雙米白色的瑪麗珍鞋,還拐進絲芙蘭買了一堆現代的胭脂水粉。
導購小姐姐看她拿的東西清單,小心翼翼地問:“小姐,您以前化過妝嗎?您選的這套流程可能有點復雜。”
林晚棠笑了笑,沒說話。
她在心里說——“妹妹,姐姐化妝的時候,你太奶奶還沒出生呢。”
第二章
蘇念的出租屋里有她所有的東西。
林晚棠把那個塞滿了衛衣和運動褲的衣柜整個清空,衣服全部塞進袋子準備捐掉。
然后她打開蘇念的筆記本電腦,搜索了幾個***:“素人如何成為主播”、“主播收入”、“直播平臺排行榜”。
她需要接近陸時謙。
蘇念的記憶里,陸時謙有個癖好,特別愛看顏值區女主播,還總嫌棄蘇念沒才藝。
“那正好,遂了他的愿。”林晚棠挑眉自語。
她花了一周的時間來做準備。
首先是妝容。
林晚棠用新買的化妝品,對著蘇念出租屋里那面缺了一角的穿衣鏡,開始了一筆一劃的重新雕琢。
她用了四十分鐘,畫出了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眉眼清媚,遠山眉微微含情,眼尾一抹暖茶色暈染開,像黃昏時分最后一縷光落在湖面上。
眼線上揚的弧度剛好勾人。**水潤潤的,像剛咬開的櫻桃。
整張臉艷而不俗,媚而不妖,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寡。(參考趙合德妝容)
林晚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她還需要適應一下蘇念的臉部肌肉線條。
又對著鏡子練了一下午的表情——
什么時候笑,什么時候不笑,什么時候眼波流轉,什么時候垂下眼簾。
她太懂這些了。
十年前秦淮河畔的花魁大賽上,她憑的不是臉,憑的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