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什么？"
"沈清，你以前強勢，我忍了。"
"你說工作室要獨立，我也陪你熬。"
"可你現在連**都敢碰，我不能再護著你。"
我甩開他。
"你護著我？"
"陳宇，這四年你吃住用全走公司賬。"
"你給許念念買的裙子，訂的酒店，報銷單還在我抽屜里。"
"你哪來的臉說護著我？"
陳宇臉一黑。
"別把話說得這么臟。"
"我和念念清清白白。"
許念念哭著拉住他袖口。
"陳總，算了。"
"沈清姐現在情緒不穩，她想罵就罵吧。"
"反正我習慣了。"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只覺得惡心。
"習慣？"
"我給你交培訓費，給你安排聲樂課，連**媽住院都是我讓行政墊的錢。"
"你現在坐在這里，說我欺負你？"
許念念淚水往下掉。
"可你給我的每一樣東西，都要我記著你的好。"
"沈清姐，我不是你的狗。"
陳宇低聲哄她。
"別哭。"
他轉頭看我。
"沈清，你聽見了嗎？"
"你就是控制欲太強。"
"工作室不是你一個人的王國。"
"從今天開始，你暫停所有管理權限，配合財務**。"
我笑了。
"你要停我的權限？"
"憑什么？"
陳宇拿出一份股東決議。
"憑我和其他股東一致同意。"
"你涉嫌挪用**，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執行負責人。"
"沈清，把工作室公章、合同章、**密碼，都交出來。"
我看著那份決議。
簽名欄里，幾個跟著我從地下排練室熬出來的人，都簽了字。
我一個個看過去。
**人老周避開了我。
運營小齊低頭玩手機。
孟嵐攥著文件夾，指節泛白。
我點點頭。
"好。"
陳宇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快。
"你別想著轉移資料。"
我拿起包。
"不用你提醒。"
"我現在就走。"
許念念突然出聲。
"沈清姐，你不能走。"
她怯怯地看著我。
"那個古琴室的鑰匙，是不是也該留下？"
我停住。
陳宇順著她的話說：
"對，還有那間儲藏室。"
"里面有公司購置的樂器和母帶。"
我回頭。
"那間屋子里的東西，都是我的私人收藏。"
許念念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