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住著我的家、喊著我女兒叫**，然后對我說**死了，別鬧了。
**章
我沒跟孟晴走。
我轉身跑回了護士站。
"護士！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喬微，***號330106198……"
我一口氣把自己***號報了出來。前后十八位，一個數字都沒錯。
護士敲了半天鍵盤，抬頭。
"沒有這個人的就診記錄。"
"不是就診記錄，你幫我查查系統里有沒有這個***號的信息……"
"我們只有就診系統。"護士看了我一眼。"你幾歲？有沒有家長陪著？"
我深吸一口氣。不對，這個表達不能用。
我緩了一下，換了個方向。
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老公"這個***名不存在。
陸深的號碼存在，備注是"爸爸"。
"媽媽"這個***也不存在。
有一個"孟晴"，備注是"后媽"。
后媽。
我繼續翻。微信也是，朋友圈里全是一個十七歲女孩的生活。**，課堂筆記，和同學的合照。
沒有一張是我的。
手機相冊往前翻，最早的照片是兩年前。陸書和陸深在一家餐廳里，陸書比著剪刀手。再往后，偶爾出現孟晴。三個人的合影，孟晴站在陸深旁邊，陸書站在另一頭，表情勉強。
有一張模糊的截圖，像是從什么聊天記錄里截下來的。
只有一句話："想媽媽了。"
發送時間是深夜兩點四十。
我退出相冊。
手在抖。
不是因為害怕。
最后我試了一個辦法。我記得喬微，也就是我，脖子后面有一顆黑痣。很小，不注意看不到。陸書沒有。
我沖進洗手間，背對鏡子，把頭發撩起來。
脖子后面光溜溜的。
什么都沒有。
出來的時候，孟晴靠在走廊墻上等我，正在看手機。
"走不走？"
"我要回家。"
"我就是要帶你回家。"
"我自己回。那個家每一面墻的顏色都是我選的，你信不信？"
孟晴抬了一下眼皮，沒接話。
第五章
家還是那個家。
電梯到十七樓，左轉第二戶。我拿著陸書的鑰匙開門，手指碰到鎖的時候頓了一下。
門鎖換過了。
之前是密碼鎖，我選的，密碼是書書生日。現在換成了指紋的。
"你的指紋錄過了。"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