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明天何總來接。"

"好，我知道了。"

我轉身走進廚房，倒了杯水。

身后傳來婆婆滿意的聲音："這就對了嘛。"

趙強湊過來，小聲說："老婆，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

我喝了口水，沒看他。

3

第二天上午，趙強出門上班，臨走前叮囑我。

"何總下午三點帶小天來接豆豆，你在家等著，態度熱情點。"

我點了點頭。

門關上之后，我給閨蜜蘇敏打了個電話。

蘇敏在一家寵物救助機構做志愿者，跟很多寵物主人打過交道。

"你說的那個何志遠，恒泰建材的銷售部經理？"

"對。"

"他兒子何小天？"

蘇敏沉默了幾秒。

"若晚，他們小區的業主群，半年前有人發過一段監控視頻。"

"什么視頻？"

"何小天把鄰居家的貓從三樓陽臺扔下去。"

"貓沒死，但是摔斷了兩條腿。"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蘇敏繼續說："鄰居找何家理論，何志遠出面賠了五千塊錢，還請鄰居吃了頓飯，事情就這么壓下去了。"

"后來鄰居在群里說，何小天根本沒覺得自己做錯了，還跟同學炫耀說貓掉下去的時候很好玩。"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

豆豆走過來，把下巴擱在我膝蓋上。

它的毛發柔軟溫熱，呼吸平穩。

九歲了，跑不動了，只喜歡安安靜靜趴在人旁邊。

這樣一條狗，趙強要把它交給一個曾經把貓從三樓扔下去的孩子。

下午兩點半，門鈴響了。

趙強提前發了消息："何總和嫂子帶小天提前到了，你趕緊開門。"

我開了門。

何志遠穿著件polo衫，笑容滿面。

他老婆陳麗挎著個名牌包，掃了一圈我家的客廳，沒什么表情。

何小天站在他們中間，胖胖的，個子比同齡人高半頭，手里舉著個平板電腦在打游戲。

"嫂子好，這就是豆豆吧？"

何志遠的目光落在沙發旁邊的豆豆身上。

豆豆抬了下頭，又趴下了。

"真是條好狗，毛色真漂亮。"

何小天這時候放下了平板，眼睛盯上了豆豆。

他走過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