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報告，是***簽了字的。只要狼人承認‘星塵是假的’，稅契就失效了，他就可以自由地處置他那個‘打不開的盒子’——而盒子里面，關的不是星塵。”

“關的是什么？”

莉娜站起身，走到門邊，拉開門看了看走廊，確認沒人，然后關上門，拉上了窗簾。

房間里暗了下來，只有魔法平板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切成明暗兩半。

“這個案子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不是**問題了。”她說，“***當年改動契約條款的時候，她不只是把管轄權搶了過來——她把自己的命和星塵綁在了一起。封印星塵的人必須是封印的鑰匙。她是鑰匙，所以她消失了。”

“她沒死。”伊萊亞斯脫口而出。

莉娜看著他，沒有說話。

“洛根說她沒死。”

莉娜還是沒說話。

“你剛才說她‘消失了’。不是‘死了’。你是故意的。”

莉娜把嘴里的泡泡糖吹了一個小泡泡，然后“啪”地弄破。

“你這個做兒子的，倒是挺了解她。”她轉身走到桌前，把魔法平板收起來，拿出另一塊平板，在屏幕上劃了幾下，調出一張新的全息投影。

投影里是一張星圖，星圖的中心是一個被標注為“無籍者聚落舊址”的坐標。坐標的外圍環繞著三種顏色的標記——紅色的血族艦隊、灰色的狼人部落艦隊、藍色的巫師公會巡邏隊。

“瓦倫丁的艦隊已經在無籍者星域外圍集結了。洛根的艦隊也在路上。我們公會的艦隊名義上是‘維護秩序’，實際上——”她撇了撇嘴，“你懂的，誰給錢幫誰。”

伊萊亞斯盯著那張星圖，無籍者聚落的坐標像一顆凝固的心臟，被三條顏色的動脈包圍著，每一根動脈都在緩慢地向它收縮。

“星塵就在那里。”他說。

“可能。”莉娜把投影關了，“也可能不在。但有一件事我確定——***還活著。而且她手里有真星塵。”

她轉過身，從書架底層抽出一個封著蠟的文件袋，蠟封上印著巫師公會的天平徽記。她把文件袋推給伊萊亞斯。

“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整理的資料。***的日記碎片、稅契的每一次修訂記錄、無籍者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