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處，確認陸衍舟看不見我了，我靠在墻上，雙腿發軟。
侯爺說了"瘋狂星期四"。
柳姨娘說了"V我50"。
現在陸衍舟說了"全家桶"。
三個暗號，全部出現了。
全家桶代表死亡。
也就是說……
若萱死了？
不。
我不信。
萬一是有人故意把暗號散出去呢？萬一若萱還活著呢？
可理智告訴我，三個暗號，三個不同的人，同一個時間段。
這不是巧合。
有人從若萱那里套出了所有暗號。
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若萱在交出暗號之前，一定遭受了極大的痛苦。
否則她不會說。
她絕對不會說。
6
我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若萱。
半夜翻來覆去，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衫去侯爺的書房。
侯爺這幾天去了軍營，不在府里。
書房門口只有一個打瞌睡的小廝。
我拿了管事的牌子，打發走了他。
推門進去，點了燈。
侯爺的書架上滿滿當當全是兵書。
我不是來看兵書的。
我翻開他書桌的抽屜，一本一本地翻。
公文，信件，賬冊。
沒有異常。
我不甘心，又翻了第二遍。
翻到最底層的時候，手指碰到一個凹槽。
我扣了一下。
咔噠一聲，抽屜底部彈開了一塊暗板。
里面躺著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沒有寫字。
翻開第一頁。
我的手開始發抖。
上面畫著一張圖，像是某種陣法。
陣法中央畫了一個人形輪廓，人形身上標注了十幾個位置，每個位置旁邊寫著小字。
"天靈""膻中""氣海"……
全是人身上的穴位。
每個穴位旁邊還注了一行批注。
"取其骨，煉其髓，可聚三百年氣運于一身。"
我翻到第二頁。
上面記著一段話，不是侯爺的筆跡。
"此女身負天外氣運，乃百年不遇之載體。待其氣運**之時，取而代之，大業可期。"
天外氣運。
載體。
氣運**。
這說的是若萱。
若萱的系統任務完成時，就是她身上氣運最充沛的時候。
侯爺不是偶然知道暗號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若萱的秘密。
他知道若萱身上有系統，知道系統能帶來氣運。
他等的就是若萱任務完成、氣運**的那一刻。
那晚他讓婢女叫我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