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么給我和孩子一個交代！"

顧鴻銘沉聲道："行。明天去我名下的醫院，***全面的親子鑒定。"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冰冷。

"暮白，如果結果證明是你做的，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

"如果結果證明不是我，我希望顧總能給我一個說法。"

顧鴻銘沒有回答。

趙秀敏摟著顧靈靈往外走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顧靈靈的手揣在口袋里。

她在撥弄手機。

出了書房，她的步伐比剛才穩多了。

哭的時候縮成一團的人，這會兒腰板挺得筆直。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太鎮定了。

一個真正受害的人，在被要求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應該害怕的不是羞辱，而是結果。

可顧靈靈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對結果的任何擔憂。

她甚至催著我快點做。

她在怕什么？

或者說，她根本不怕。

因為她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去醫院的前一天晚上，我在走廊里撞見了一個人。

顧靈靈身邊新來的貼身助理，名叫韓露。

趙秀敏的規矩是只用男性員工，但顧靈靈回來之后鬧了一場，說不能接受男人貼身伺候她。

顧鴻銘心疼女兒，破例批了一個女助理的名額。

韓露是靈靈自己選的人。

那天晚上將近十二點，我失眠出來透氣，看見韓露從主樓側門出來，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她走得很快，低著頭，一路往**方向去。

我跟了幾步，在拐角處看見她鉆進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副駕駛。

車沒開燈。

幾分鐘后她又下了車，手里的紙袋沒了。

她回頭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看到，才快步回了主樓。

我站在暗處，記下了那輛車的牌照。

第二天一早，我被帶去了顧鴻銘名下的私立醫院。

顧靈靈由趙秀敏陪著，坐在檢查室門口，捏著手帕擦眼睛。

我走過她面前的時候，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奇怪。

不是憤怒，不是恐懼。

更像是一種確認。

確認獵物還在陷阱里。

抽血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負責抽血的護士不是這家醫院的常駐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