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教書就是看書，一個月那點工資，連個包都買不起！是，我是錯了，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會錯？因為李博之他懂我，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會哄我開心，他會……”
“會穿我的睡衣，睡我的床，是嗎？”林楠打斷她，聲音很輕，卻像一記耳光甩在許靜臉上。
她的臉瞬間漲紅：“你……”
“上周五晚上，我回家拿一份資料。”林楠緩緩說，“看到李博之穿著我的睡衣，坐在我們的沙發上，吃著我買的葡萄。你很自然地靠在他懷里，他在喂你。”
許靜整個人僵住了。
“那一刻我在想，這是我家嗎？還是你們的愛巢？”林楠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默默退出來，在樓下坐了兩個小時。那兩個小時里，我給過你機會——只要你打一個電話，發一條微信，問我怎么還沒回家，我就原諒你，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你沒有。”
許靜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哭起來。這一次，哭聲里是真的悔恨，可林楠已經分不清，她是在悔恨背叛，還是悔恨被抓住。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林楠從抽屜里拿出文件，放在桌上，“房子歸你，存款我們對半分。你的車是你自己買的，自然也歸你。我沒有其他要求，只希望盡快辦手續。”
許靜猛地抬頭：“我不要！林楠，我不離婚！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我給過你很多次了。”林楠說，“每一次你都說會改，然后變本加厲。許靜，人的信任是有限的，我的已經耗盡了。”
“那你告訴我，我到底哪里不好？！”許靜站起來，聲音尖利，“是，我是**了，可那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我！你每天就知道你的學生，你的論文，你的書！我生病了你讓我多喝熱水，我加班到深夜你從來不去接我，我想要浪漫你說那是浪費錢！林楠，婚姻是兩個人的事，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你就沒有責任嗎？”
林楠靜靜看著她發泄，等她說完了，才開口：“你說得對，我也有責任。我的責任是太相信你，太相信我們的婚姻。我的責任是明明知道你在撒謊，還一次次說服自己給你找借口。我的責任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是以為只要我足夠好，你就不會離開。”
許靜愣住了。
“但現在我明白了，”林楠抬起頭，眼里沒有任何情緒，“有些人，你對她再好，她也不會滿足。因為她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家，而是新鮮感和刺激。”
“不是的……”許靜搖頭，眼淚簌簌落下。
“簽字吧。”林楠把筆推過去，“趁我還能心平氣和地跟你談。”
許靜看著那份協議，手顫抖得厲害。她拿起筆，筆尖懸在簽名處，卻怎么也落不下去。最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