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磊接了電話,臉色唰地白了:“什么?核心系統崩了?連孟總都搞不定?”他掛掉電話,開始瘋狂刷手機,看公司群里的消息。群里已經炸了,有人說“這次怕是完了”,有人說“客戶說要**我們”,有人說“股價已經跌了百分之三”。
唐北北聽著周圍的喧嘩,沒有動。他繼續看著自己的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后站了起來。
“我去趟廁所。”他對顧磊說。顧磊頭都沒抬。
唐北北沒有去廁所,他去了技術部的核心機房。機房的指紋鎖需要權限,他用的是自己的工牌——入職時HR給的那種最普通的工牌,理論上只能刷開大門和自己的工位區域。但唐北北把工牌靠近讀卡器的時候,綠燈亮了,門開了。沒有人注意到。
他走進機房,找了一臺空閑的服務器,登錄上去。他沒有用公司的賬號,用的是自己的——一個沒有權限限制、不會被審計、連系統日志都不會記錄的“幽靈賬號”。這個賬號是三天前他隨手創建的,之所以能創建成功,是因為公司的安全系統在他眼里全是漏洞。
他開始查問題。公司的監控系統像一臺老舊的收音機,信號斷斷續續、噪音蓋過信號、顯示的東西似是而非。唐北北沒用監控系統,他直接讀原始日志。日志量很大,每秒鐘幾萬行,像瀑布一樣往下滾。普通人看著會頭暈,但唐北北看著像看報紙——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