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林晚說,“我查過了,蒜苔價格相對穩(wěn)定,而且咱們這的氣候土壤適合種蒜。最重要的是——”她頓了頓,“蒜苔管理相對簡單,適合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
林晨還想說什么,林晚擺擺手:“就這么定了。你去鎮(zhèn)上買蒜種,要最好的品種。錢我來想辦法。”
其實她沒辦法。卡里的錢已經(jīng)花得差不多了,父親的康復(fù)治療還要繼續(xù)。但她不能說出來,她是這個家的主心骨,她不能倒。
晚上,林晚在網(wǎng)上查資料,看蒜苔種植技術(shù)。她這才知道,種蒜苔沒那么簡單。要選種、整地、施肥、澆水、抽苔,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有講究。蒜苔抽早了太嫩,抽晚了太老,要在最合適的時候抽,才能賣上好價錢。
她看到一篇報道,山東蘭陵的馬廣法,原來跑運輸,后來回鄉(xiāng)種大棚蒜苔,成了“大棚蒜苔第一人”。剛開始他什么都不懂,種了20多畝露地大蒜,虧了不少錢,從190多斤瘦到160斤。老婆六個月不理他,不給他做飯,不給他洗衣服。但他沒放棄,最后成功了。
還有平度仁兆鎮(zhèn)的呂仁智,大學(xué)畢業(yè)后在電子研究所工作,后來辭職回鄉(xiāng),研究蒜苔“產(chǎn)銷儲”,成了“蒜薹王”。他把蒜苔運到保鮮庫存放,錯季銷售,實現(xiàn)增值。
滕州的韓文文,原來在國企工作,辭職回鄉(xiāng)種蒜苔,每畝收益能達到1.5萬元。她帶動周圍村民一起種,讓大家共同致富。
林晚看著這些故事,心里有了底。別人能做到,她也能。
蒜種買回來了,林晚開始整地。她沒干過農(nóng)活,第一天下來,手上磨出了好幾個水泡。母親心疼,要幫她,被她拒絕了。
“媽,你照顧爸就行,地里的活我來。”
她學(xué)著別人的樣子,翻地、施肥、起壟。蒜種要一顆顆點下去,間距要均勻,深度要合適。兩畝地,她一個人點了三天,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晚上,她坐在院子里,用針挑破水泡,涂上碘伏。母親端來熱水讓她泡腳,看著她手上的傷,眼淚又掉下來。
“晚晚,要不還是算了吧,太苦了...”
“不苦。”林晚笑著說,“比在上海加班輕松多了。至少不用看老板臉色,不用陪客戶喝酒。”
她說得輕松,可心里知道,種地比上班累多了。上班是心累,種地是身心俱疲。但她不能退縮,這個家需要她。
蒜種下地后,要澆水。灌溉系統(tǒng)壞了,林晚就用扁擔(dān)挑水。一擔(dān)水五六十斤,從井邊到地里,來回一趟要十分鐘。兩畝地澆一遍,她要挑上百擔(dān)水。
肩膀磨破了,墊上毛巾繼續(xù)挑。手上起了厚繭,慢慢就不疼了。一個月下來,林晚曬黑了,瘦了,但身體結(jié)實了。她站在田埂上,看著綠油油的蒜苗破土而出,心里涌起一股久違的成就感。
原來,土地是最誠實的。你付出多少,它就回報多少。
蒜苗一天天長高,林晚的心也一天天提起來。她怕病蟲害,怕天氣異常,怕長不好。每天天不亮就下地,蹲在田里,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檢查。
父親能坐輪椅后,林晚推著他到地里看。父親說不出完整的話,但看到綠油油的蒜田,眼睛亮了。他抬起左手,指著蒜苗,啊啊地叫著。
林晚知道,父親在說:“長得好。”
“爸,等蒜苔抽出來,我第一把炒給你吃。”林晚蹲在輪椅前,握著父親的手,“你教我的,蒜苔炒肉,要多放點肥肉,煸出油,蒜苔才香。”
父親點點頭,笑了。這是生病后,他第一次笑。
五月初,蒜苔開始抽了。清晨,露水還沒干,林晚就下地抽蒜苔。一手按住蒜苔,另一手捏住根部輕輕一旋一提,完整
精彩片段
林晚林晨是《蒜苔人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白鷺直上”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林晚接到母親電話時,正在上海陸家嘴的寫字樓里加班。窗外是璀璨的燈火,電腦屏幕上的PPT還差最后幾頁,項目經(jīng)理催得急,說明天一早就要給客戶匯報。“晚晚,你爸住院了。”母親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帶著刻意壓制的顫抖。林晚手里的咖啡杯一晃,深褐色的液體灑在鍵盤上。“怎么回事?嚴(yán)重嗎?”“腦梗。醫(yī)生說送得及時,命保住了,但右邊身子動不了,以后...以后可能站不起來了。”母親終于沒忍住,哭出聲來,“晚晚,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