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biāo)準從來不在我手里。
我一個字都沒回,把手機扣在枕頭底下。
過了一個小時,又拿起來看。
婆家群也開始熱鬧了。
婆婆發(fā)了條語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我命苦啊……娶個媳婦回來不把婆家當(dāng)人看……連妹妹買車都不管……」
小姑子江晴發(fā)了條文字:「某些人就是自私,自己穿金戴銀的,看不得別人好。」
我盯著那行字,心里氣的不行。
穿金戴銀?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優(yōu)衣庫的打折衛(wèi)衣,穿了三年了,領(lǐng)口都洗變形了。
他們認識的我,跟我自己認識的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他們眼里的林晚,是個有錢、小氣、自私、忘恩負義的女人。
可我到底欠了他們什么?
我翻了翻通訊錄,想找個人說說話。
翻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不知道該找誰。
閨蜜蘇棠在**,離得太遠,說了也幫不上忙。同事?不想把家事往外說。媽媽?呵。
最后我給江辰發(fā)了條微信:「你進來,我們談?wù)劇!?br>江辰進來的時候,我坐在床邊,手里還攥著手機。
「晚晚……」
「你坐下。」
他坐下了,坐在我旁邊,隔了半米遠。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江辰,我是你老婆。那些親戚怎么欺負我,你都看見了。你要是再和稀泥,咱倆的日子沒法過了。」
江辰低下頭,盯著地板看了很久。
最后說了一句:「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們說的。」
我沒接話。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
他要是會說,早說了。
接下來的日子,比我想的還難熬。
我低估了那些親戚的不要臉程度。
娘家那邊,我堂弟林浩天天在群里@我。
「姐,你當(dāng)初上學(xué)的時候我還借你五百塊呢,你現(xiàn)在發(fā)達了就把我們都忘了?」
那五百塊我第二個月就還了,還多還了五十。但這會兒我不能在群里說,一說就變成我斤斤計較、翻舊賬。
我表姑更絕,直接給我打電話,說她兒子要上補習(xí)班,借三千。
我說沒錢,她來一句:「你不是剛發(fā)了工資嗎?」
我氣得直接把電話掛了。
剛發(fā)的工資,她比我還清楚。
婆家那邊也不消停。
江辰的小姨,不知道從哪找到我公司地址,直接跑到樓下堵我。
那天下班,我背著帆布包走出大樓,她突然從旁邊竄出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晚晚!我可算等到你了!」
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
「小姨?您怎么在這?」
「我來找你啊!」
她拉著我的手不放,眼眶紅紅的,聲音越來越大。
「晚晚,你婆婆不容易,拉扯兩個孩子長大,你體諒體諒她,把那個錢拿出來吧,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旁邊路過的同事都回頭看我們。
我臉燒得慌,使勁把手從她手里抽出來。
「小姨,這事兒您別管了,我們自己會處理。」
「你這孩子咋這么倔呢?我這是為你好!」
為你好?
這三個字,我這輩子都聽惡心了。
小時候我媽打我,說:「為你好」。工作后讓我把錢寄回家,說:「為你好」。結(jié)婚了讓我給弟弟出彩禮,說:「為你好」。
好像只要說了這三個字,做什么都是對的。
我拉開出租車門,鉆進去,關(guān)上門。
從后視鏡里看見小姨還站在原地,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啥。
回到家,江辰已經(jīng)在廚房熱飯了。
聽見我進門,他探出頭來。
「晚晚,吃飯了。」
「嗯。」
我換了鞋,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人,眼袋重得嚇人,臉色發(fā)灰,嘴唇干得起皮。跟結(jié)婚前的照片比,像老了五歲。
「晚晚,你咋了?」
江辰跟過來,靠在衛(wèi)生間門口。
「你小姨今天來我公司堵我了。」
「啊?她咋知道你公司在哪?」
「你問我?我問誰?」
江辰不說話了,低下頭看地板。
我擦干臉,走到客廳坐下。
「江辰,你到底跟沒跟你家里人說清楚?我上次說了,我的錢一分都不會往外拿,他們聽不懂人話嗎?」
「我說了,我媽不聽啊。」
「你說了?你怎么說的?」
江辰的聲音悶悶的,跟含了塊石頭似的。
「我就說咱們也困難,拿不出錢來……」
「然后呢?」
「然后我媽就哭了,說養(yǎng)我這么大不容易,
精彩片段
書名:《婚后斷親,我給全家立規(guī)矩》本書主角有林晚江辰,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琪云璐”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萬8彩禮,10萬買車,5萬被偷轉(zhuǎn)。娘家罵我不孝,婆家罵我冷血,丈夫讓我再忍忍。我只說了一句:「從今天起,誰再跟我說都是一家人,我就跟誰斷親。」我媽找上門那天是個周六。早上八點,門鈴就被按得震天響。我正刷著牙,嘴里還叼著牙刷去開門。門一開,我媽拎著一兜子菜直接擠進來,連鞋都沒換就往廚房走。菜往灶臺上一放,轉(zhuǎn)身就拉住我的手,眼眶紅得跟演電視劇似的。「晚晚,你弟弟這回真沒辦法了,你得幫他。」我把牙刷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