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全無。
我一直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沒想到，她還活著。
而且，活在這里。
這個****。
趙月**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卻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又摔了回去。
我走上前，扶住她。
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能清晰地摸到她嶙峋的骨頭。
“我來接你了。”
我對她說。
她看著我，眼里的淚，流得更兇了。
我把她打橫抱起。
她瘦小的身體，在我懷里，幾乎沒有重量。
我抱著她，走出禪房。
門口的尼姑，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我冷冷地問她。
“是誰，把她送到這里來的？”
尼姑的身體，抖了一下。
“是……是沈家大夫人。”
沈家大夫人。
我的繼母，周氏。
果然是她。
我又問。
“每個月一千兩的銀子，也是她讓送的？”
尼姑點點頭。
“是。”
“她說，要讓這個丫頭，活著。”
“但要讓她，活得比死還難受。”
好一個“活得比死還難受”。
好一個歹毒的婦人。
我看著懷里氣若游絲的趙月娘。
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
“周氏……”
我念著這個名字。
“我記下了。”
我抱著趙月-娘，和影一一起下山。
回到馬車上。
我從車里的暗格中，拿出一個藥瓶。
倒出一粒藥丸，喂進趙月**嘴里。
這是我特制的解毒丸。
能解百毒。
但對已經毀壞的身體，只能起到調養的作用。
她的嗓子，怕是恢復不了了。
沒關系。
不能說話，可以用手寫。
我需要知道。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母親會突然離世。
為什么趙月娘會被送到這里。
為什么沈家要用母親的錢，來養著這個秘密。
回到廢院。
秦嬤嬤已經等在那里。
她看到我懷里的趙月娘，大吃一驚。
“月娘！怎么是你！”
她們是舊識。
秦嬤嬤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我把趙月娘，安頓在我的床上。
秦嬤嬤端來熱水和食物。
趙月娘吃下解毒丸后，精神好了一些。
她喝了一點米粥。
然后，靠在床頭，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有感激，有愧疚，還有恐懼。
我拉過她的手。
她的手，冰冷，粗糙。
上面布滿了傷痕。
我一筆一劃地，在她的手心寫字。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08 真相
趙月**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似乎在回憶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她搖著頭，嘴里發出無意義的“啊啊”聲。
情緒很激動。
秦嬤嬤連忙上前，安撫她。
“月娘，別怕，小姐在這里。”
“有什么委屈，你就說出來。”
我握緊她的手。
“別怕。”
“說出來，我替你報仇。”
我的話，似乎給了她力量。
她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她看了看四周。
然后，伸出手指，蘸了蘸桌上的茶水。
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字。
藥。
我的心，猛地一沉。
藥。
又是藥。
當年，我母親的死因，是大夫診斷的“心疾復發”。
可我